给说书的写故事赚得些银子。徐雅的雇主,如今就是买故事的书商。我和她谈卖故事的事,想靠此再赚得些银子。”
熊氏也才知道,郑同平日里三不五时给的银子是从何处而来。
她讶然间嘴开合半天,想责备侄儿没认真读书,反而不务正业。可到底她也深知,侄儿承担家计也是不易。家里缺钱,侄儿要靠这个挣钱,哪怕这是个不想为人知道的下九流行当呢!
其后,她心思复杂地不再问个不停。徐雅安置好驴车就回来了,她一直在徐雅在她家时,问人家的事,到底不方便。
她想问什么,还是等人家走了再问就是了!
如今,她简单问了侄儿些话,倒是惊讶疑惑于徐雅的能干,不知她一个小姑娘是怎的这么精通买卖事的。
自此,她无奈答应了侄儿和她商量的事,允许侄儿和徐雅单独谈。
谁让她家缺钱呢?
她知道侄儿手里有些银子,可那些银子,难道侄儿吃药治伤不花用吗?还是郑彬读书不花用?
郑文带着徐雅,将驴车安置到了他家院里的柴棚底下。
他感慨万千地和徐雅解释,“听我娘说,以前这里是安置牛车的。后来我家里败落,牛车就没了。”
打量了下棚里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柴堆,徐雅笑着对郑文道了谢。
“多谢你帮忙我安置驴车。”
郑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柴堆,苦笑道:“若是我娘不将柴码放整齐,大哥回家看到,就会重新码放。后来,我娘怕他累着,就每次都学着他,将柴码放的整整齐齐了。
还有,你不必客气,我大哥的事情,你帮我家许多,我怎好让你总对我说谢。”
徐雅听了这话,立马意识到,和郑同这种人相处起来会很累。
他那强迫症,会带累旁人。
以前她的雇主大叔虽有洁癖强迫症,但她那时多只专注工作就可,和大叔又不是时时生活在一起。如此,她倒可以忍受大叔。而如今,她想要嫁给郑同,嫁给他后——
呃,这后果她不敢想!
下雨总要刮风,夜里这会在外头站着有点冷。徐雅搓了搓胳膊,笑着说道:“一码归一码,该说谢还是要说的。咱们快回去吧,外面有些冷。”
郑文披着蓑衣遮雨,那伞是专门给徐雅拿的。
他忙将伞递给了徐雅,然后,他用心良苦地嘱咐了徐雅几句。
“徐雅妹妹,我大哥这个人吧,从小有心事便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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