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蒸冬瓜以及白菜炒瘦肉。
按说清早白粥配小菜最好,可是徐雅有心给郑同送早餐,因此便都做了熟菜,以便照应他这个病患。熟菜更容易使得静养的病患克化。
等忙活完了这些,天色已经大亮,徐雅和严婶吃了早饭,估摸着时间还不到七点。
她便提了以往铺子里留下的、昨晚已经洗刷干净的食盒,装了粥菜和馒头,带着严婶驾车去了医馆。
那时,徐雅以为医馆还未开门,但她过去时,医馆正好打开了门。
她问着医馆开门的伙计,“小哥,你们平日里早起都什么时辰开市呀?晚上又什么时辰闭市?”
那伙计客气回道:“不敢称呼小哥,姑娘唤小的伙计便可。好叫姑娘知道,我们早起辰时二刻就开市了,而晚上则要到戌时半才闭市。”
郑同昨日就睡在医馆的后堂处,那里是医馆特意布置的,给他这类需要观察的病患住的地方。
也就是后世所谓的住院部。
徐雅找过去,郑同还在睡着,也不是他是昏睡了没醒,还是睡着的。
二婶熊氏这时已经起了,徐雅过去时,她正端了温水进来。
“婶婶。”徐雅福身一礼,和熊氏打了招呼。
熊氏看到她愣住一时,才将水盆放在郑同旁边的凳上,和她温和一笑。
到现在,熊氏都还在震惊徐雅相貌和气质的改变。
她觉得徐雅的相貌变化尽管不大,气质却比以往多了不少沉静圆融。
昨日她只顾着侄儿身体,因此也没仔细观察徐雅,而今日她这一细细打量,才发现徐雅的变化。
郑同发生这样的惨事,不能去乡试,胳膊那骨折处还不知以后能否完全好。
熊氏愁苦地扯了下嘴角,想对着徐雅笑,却又实在笑不出,“你怎么来了?昨日里还未谢你救了我家侄儿。”
徐雅将食盒搁在郑同床旁的小案桌上,回应熊氏道:“郑秀才于我有恩,他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好袖手旁观?婶子且不必对我说什么谢,毕竟郑秀才对我有恩,我这还报,对他来说算得什么。”
说完这话,她又指着食盒告诉熊氏:“我在县城才开了个饭食铺子,这会铺子还未开张,我早起也没什么事情,便抽空来这里看看郑秀才,这是带的朝食,你照顾侄儿辛苦,凑合吃上些吧。”
听说徐雅提了早饭过来探望,熊氏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感到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徐雅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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