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族人先后离开。
围观百姓没热闹可看,也逐渐散去。
只是他们在散去时,还在议论着许家和郑同他们的事情。
“许家如今就是个大麻烦,为避免被朝廷治罪,一般人谁敢接近他们呢?县案首这可真是不怕死的!”
“方才那位就是本县的案首吗?真乃一时俊彦!你没听到人说吗,他帮忙许家乃朋友之义!”
“那也要量力而行啊!为了朋友把自个搭进去,不合适吧?”
“也是!”
“赵家小爷也是张狂!幸得御史很快离开又进京了!若不然他议论朝廷之事,还提到庆王,人御史不得治他狂生之罪吗?”
“那小爷也不是个傻的,你不看他是在御史带人离开后,才冒出头来旁观许家笑话的吗?”
……
不打听是心里放不下,打听了却心情更糟。
徐氏和徐雅此时也有些沮丧万分,她们又看郑同跟着赵德宇走了,便也跟着,直到跟到福满楼,眼睁睁地看着郑同随赵德宇进了雅间,而她们却被那里的店小二拦了下来。
徐氏一家从福满楼出来。
徐氏沮丧万分地避着人和徐雅道:“算了,许家的事情再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你过户的事,还有许家那地契过户的事,就放段时日再说吧!
我们这样跟着这个,跟着那个的如无头苍蝇般的乱转悠,打听的消息也就那些,但都是无济于事的。走吧,打起精神,将你今日要做的事情都给赶紧做了!”
“好,奶,你别着急,这两样事情是着急也急不出办法的。”
徐雅心里再无奈,也知道,对她的过户,还有许家地契的过户,她们立马是束手无策的,她们本想要问郑同寻个主意,可人她们如今也见不到,只得先去了赵县丞家去寻赵蕊儿说话。
徐氏心里牵念着许家的事情,此时倒也无心问徐雅找郑同,是要和他说什么。
她一家三口找去了赵县丞家里,被却那里门子告知,赵蕊儿今日不在府里,而是和王灵儿去了镇上听戏了。
诸事不顺,也什么都办不了,无奈,她一家三口只得又返回了镇上。
绣铺子李掌柜托付的腰椅既然已经都做成了,她们今日也带了来,便将之交给了李掌柜。
其后,徐氏一家去了镇上的码头那里。
到了这里,徐氏奔波累了,便找了个茶摊子坐下喝茶带歇脚,而徐雅则去了码头上去推销自己的婴儿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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