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叔伯他们过得更好!你以后且勿多想这些伤心事了。”
徐雅不是原主,没有原主那等亲身体会,自然对原主的事无法感同身受。
她也不会如原主那般,对叔伯所作之事感到无比的伤心难过。
她只是想起前世父母的类似作为,所以才伤心难过,发出些感慨。
她一时缓和了情绪,说道:“我自然知道的,奶。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心的。”她对自己那对父母的作为,早麻木了。
徐氏拍抚了她肩头后,又说道:“过户之事,你小孩子家家,不太懂。这些奶会都帮你办妥的,你放心就是。”
徐雅回应道:“那——奶,我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说着话,她很快跑去屋里,拿了还未放进空间的银子递给徐氏。
“我想着,大伯拿着我户籍,又不养我,必然是算计着什么不好的事,譬如等我嫁人时能占取嫁妆什么的。咱们这里十二三岁说亲的小姑娘也不是没有。大伯无非是想要钱。奶,这都是为了我的事,你就拿着这钱看着使吧!”
买了地后,徐氏手头银子确实所剩不多了,只不到十两。但是呢,办徐雅的事情,却用不了那么多银子的。
“他们想要银子,那也要看你奶我愿不愿意给。这事用不着你的银子,几两银尽够了。你放心,这事交给奶!”
徐雅不放心也没其他法子,只能拿出自己挣来的银子出力了。
虽然如徐氏那般,她也不想给大伯家许多银子才换来她的户籍,但办这事总归需要银子的。
最终,徐雅还是将银子都给了徐氏保管,自己身边只留了那张银票和几串铜钱。
徐氏将银子收了,说是都给她攒了做嫁妆。
银票的事情,徐栓子和徐雅都未告诉徐氏。徐氏不知道,便也没问起。
最终,想着栓子堂伯明日过来,必然要将银票的事告知徐氏,徐雅便老实跟徐氏说了。
随后,徐氏便问起不明之事。
先时她看徐雅困乏,便没问起。如今徐雅清醒了,她便忍不住立时问了。
“你在河边亭子里,跟郑秀才都说了什么?这事,要不是你堂伯提了一嘴,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你是怎么想的,不好意思告诉我吗?”
她以为,徐雅对郑同有着什么小儿女的心思。
毕竟,徐雅十二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时候正是要说亲的年纪。没个母亲从小教导,谁知这孩子怎么想的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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