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宫室,有再次迁都的打算,贬居永州的张浚与黄中的看法一致,都认定完颜亮此举有窥伺大宋之意。
他不顾自己被贬谪的身份,上疏给皇帝:“今日事势极矣,陛下将拱手而听其自然乎……臣诚恐自此数年之后,民力益竭,财用益乏,士卒益老,人心益离,忠烈之士沦亡殆尽,内忧外患相仍而起,陛下将何以为策?”
皇帝不予理睬。
张浚不死心,再次上疏将矛头直指秦桧及其党羽万俟卨、汤思退等人,痛斥他们“翦除忠良,以听命于敌而阴蓄其邪心……聚敛珍货,独厚私室,皆为身谋而不为陛下谋也!”
张浚自以为说话得体,一片忠心都是为陛下、为社稷着想,谁知却彻底惹恼了皇帝,他下诏严令张浚在永州不得乱说乱动,斥责他是“邀誉而论边事!”
张浚只是被皇帝下诏斥责,东平进士梁勋就没有这么好运,他被皇帝亲自下诏贬去千里之外的州军,不上二年就死在被贬之地。
赵构的态度不可谓不坚决,可朝堂和民间对这些年赵构和已故宰相秦桧坚持的和议政策质疑声仍然不断,臣僚们顾忌他是皇帝,不好将矛头直接指向他,都把这些年皇帝屈膝以臣子礼事金带来的屈辱和怒火倾泻到秦桧身上,企图以此警醒皇帝,从此做一个励精图治的中兴之主。
不知道是不是被臣子们这样轮番督促心生不满,和议之后在朝堂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帝突然强硬了一回,他明诏天下,承认向金人纳表称臣都是自己的独断,与秦桧无关。
“讲和之策,断自朕志,秦桧特能赞朕而已,岂以其存亡而渝定义耶!”
对于那些千方百计想替他洗清污名的人,赵构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称其为“无知之辈”。
“近者无知之辈,鼓倡浮言,以惑众听,至有伪撰诏命,抗章公车,妄议边事,朕甚骇之。自今有此,当重置宪典!”
“还是说回岳飞的军情谍子吧。”见话题扯远了,范曾又把话题扯回来。
“是,掌印!”
张四九点点头,将堆在柜台上的其中一个卷轴摊开,上面是岳飞的关系图谱,他的妻儿,姻亲,麾下有名姓的将领,与岳飞的亲疏,在岳飞死后各自的去向和生死等等,以岳飞为中心,一一罗列清楚。
“岳飞死后,他的长子岳云同时被处死,长女岳安娘被杀,次女岳孝娥,也就是民间称作岳银瓶的投井而亡,其妻李娃带着三子岳霖流放岭南,次子岳雷流放云南,目前已病逝。四子岳震和五子岳霭改姓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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