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溪则是朝张扬迎了上来,道:
“谦益兄,你看明日咱们又该职守夜里了,明日正好只需当半日的差,依沈某看,谦益兄那顿认错的酒,就放在明日中午如何。”沈溪眼中有些期待的眼神。
反正张扬最近都在做菜,所以觉得没有问题,“那好,就放在明日中午。”
今天是鬼日,所以下午放衙后,张扬并不能去买食材与作料,他合计着,也只能明天早上去买了。
“明日吃酒,老徐可愿一同去张某住处。”张扬也没忘了邀请老徐,同时也是希望借此机会向老徐问询三年前的事。
可是事情并不能如张扬的愿,“某家中明日有事,要辜负谦益的美意了。”老徐拒绝了张扬的邀请。
张扬想到老徐家中那么多孩子,也觉得老徐可能平时会很忙。
看来还得另找机会了……
“老徐家中有事不能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何辜负不辜负的。”张扬回道,接着张扬又说道:
“老徐,今日咱们还是出门去巡游吗?”
“正是,杨大人并未有新的安排。”老徐肯定了张扬话,“就快到外出巡游的时辰了,谦益也赶紧换好捕役服吧。”
“是。”张扬点头应道,不过,张扬刚准备去换衣服,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朝沈溪问道:
“河川兄,你是何时入职的司晨科,以及何时成为的修者。”
张扬这时才发现,要是沈溪三年前就入职了司晨科,以及他当时就是修者的话,张扬完全可以不用去问老徐,而是问沈溪就好。
“嗯?”沈溪见张扬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两秒才回道:
“沈某是一年前的四月初六入职的司晨科,而沈某何时成为的修者,应是两年前了吧,谦益兄怎问起这事。”
听了沈溪的回答,张扬倒是有些失望,不过,张扬还是含糊其辞的回道:
“无事,就是一时突发奇想而已,河川兄,张某去换衣服了。”
“谦益兄今日真是奇怪。”沈溪见张扬走后,低声说了一句。
沈溪主要是看张扬似乎总有点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他才会觉得奇怪。
当张扬换好了衣服后,今天一天的外出巡游又开始了,这一天的情况也如前几天一样,依旧的十分平静,不过,张扬今天却没有找到机会,向老徐问出那些问题。
……
夜晚,东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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