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你……少喝点酒。”
晏淮之说完就率先进了宴会厅。
楼闻筝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脱下外套正想扔进垃圾桶,手却碰到外套口袋里的钱包,她一顿,掏出钱包打开,一眼就看到照片夹里的照片。
那是一张她高中时期的证件照,似乎是从什么证件上撕下来的,右下角还带着残缺的钢印。
看着照片,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一个口口声声说她“恶心”的人,为什么要在钱包里放她的照片?
在她眼里,钱包这种私密性极强的东西,放的照片只能是特别亲密的人。
她满脑子困惑,把照片抽出来,准备去找晏淮之问个明白。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她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她拎着外套回到宴会厅,远远看见只穿着白衬衫的晏淮之被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围在一起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似乎是在谈生意,楼闻筝不好贸然过去打扰,于是走近了站着,想等那几个男人走了再问。
但站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内容,楼闻筝开始皱眉。
“听说晏少的父亲当年是被活活气死的?怎么说都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人,这气性也太大了吧。”
“对啊,但凡他气度大一点,也不至于抛下你们孤儿寡母,还远赴海外这么多年。”
“我听说晏夫人后来又生了个儿子,这是二婚再嫁了吗?”
“不是吧,晏夫人和晏先生当年感情很好,怎么可能刚丧夫就再嫁,晏先生要是泉下有知,岂不是要气活过来,哈哈哈哈。”
“感情好不好这种事外人哪说得准,现在多少夫妻在做表面功夫给外人看,其实私底下各玩各的,用娱乐圈的话来说,这叫……人设,对,人设。”
几个男人当着晏淮之的面肆无忌惮讨论这些事,晏淮之端着一杯香槟,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既不接话也不反驳,反倒是他旁边的陈岚脸色不太好看。
那几个男人冷嘲热讽了一顿,见晏淮之并不恼,甚至连脸色都没变,渐渐觉得没意思,其中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端起酒杯跟晏淮之碰了一下杯,笑眯眯的说:“晏家重振旗鼓,叔叔很为你高兴,来,干了这一杯,以后生意场上你可得让着我这个长辈,我跟你爸生前还是朋友呢。”
晏淮之跟他对碰了一下酒杯,谦逊的说:“梁总客气,应该的。”
梁总一口喝完杯里的酒,见晏淮之只是象征性抿了一口,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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