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朝着道士做了个鬼脸,然后扭过屁股转身就跑,留下一个满脸愤懑的道士。
这几日下来道士也是愈发的囊中羞涩,快要揭不开锅来的道士正打算收摊彻底封手之际,没料到来了第一位顾客。
道士哈哈大笑一声,“小兄弟大可放心,多的不敢说,贫道对于写黄纸符文一事颇为熟稔,不是贫道吹牛,寻常那些庙观之中写出来的符文大抵上还不如贫道所写的,你看如何?”
夏承逸将信将疑,与道士相对而坐,出声问道:“敢问道长怎么称呼?”
夏承逸对于小镇的一些个地方习俗深信不疑,就比如每逢年节,到庙中花上个几文钱算上一签求个好彩头,少年觉得这道人既然敢在小镇上摆摊算命,就肯定有几分功力在身上。
道士微笑道:“贫道名升单姓一个姜字。”
夏承逸抬头问道:“姜道长,我只要你帮我算上一卦就行,若是吉事那我再补上一文钱,若是凶事那你为我写一张驱邪符就行,可以吗?”
姜升道人略作思量,点头道:“可。”
夏承逸将两文钱掏出搁置于桌上,伸手去拿签筒。
姜升正襟危坐,脸上神色肃穆。
夏承逸将抽出的竹签拿出,攥在手心缓缓摊开,约是因为紧张,夏承逸的手心中皆是汗水。
姜升拿起夏承逸手中的竹签,仔细端详起签文,神色凝重。
「衰木逢春少,孤舟遇大风,动身无所托,百事不亨」
见姜道长陷入沉思,夏承逸的神情略作紧张。
姜升略作沉吟,笑道:“这样,贫道为你写上一道平安符,也不多收你钱,你看如何?”
夏承逸神情郑重,问道:“道长,是因为签上的签语的原因吗?”
少年心中隐隐猜到了是为何事,极有可能是因为先前所碰到的主仆二人,虽夏承逸不能笃定是因那老人而起,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那老者所做手笔。
姜升笑意如常,“小哥莫要紧张,签语虽看着惊险万分,但却有一丝峰回路转之际,你等我为你写上一副平安符,在之后再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说逢凶化吉,没有业障缠身自是不在话下。”
案桌上,笔墨纸砚早就备好,姜升仔细询问了一番夏承逸的生辰八字和爹娘的姓名籍贯后,抽出一张黄色符纸,落笔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势,行云流水,颇有大家风范。
姜升搁下笔,提起黄纸吹干上面的墨迹后,对夏承逸说道:“拿回去之后,你贴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