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棋罐中捻起一颗黑棋缓缓落下,而在他落下的瞬间棋盘的对面又出现了一个与陆然长相无二的文士,不过仔细观察便能看出在那个「陆然」的身边有一圈淡淡的虚影,原来是陆然分出的一道分神,那「陆然」同样捻起一颗白棋落下。
白字落棋步步为营,小心谨慎;而黑棋则是大开大合,似有黑龙吞天之势。
对面那道「陆然」分神没有撑多久便败下阵来,放下手中棋子笑道:“看来还是你更胜一筹。”
说完便化为一道清风消散于天地间。
许久过后,青衫儒士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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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外,进山打猎的夏承逸平安归来,背着沉甸甸的箩筐。
少年很是开心。
刚一踏进小镇少年便瞧见一个身穿白色袍子,腰悬一枚葫芦的年轻汉子蹲在路牙子上,贼眉鼠眼盯着街上往来的那些个妇人,一双眼睛不时地瞥向那些女子胸前鼓囊囊的风景,时不时的咽几下口水,不过那男人生的模样俊俏,路过的好些新嫁小妇哪见过这种嫩俊生,路过那年轻汉子身前都夹紧双腿,柔柔怯怯停下脚步,一双双会说话的秋水长眸在年轻汉子的英俊脸上使劲徘徊,恨不得直接揉进胸膛。
那白袍汉子眼角余光则是看向远处一位身段丰腴的妇人,弧度惊人的臀部,沉甸甸坠下的胸脯,曲线玲珑,再加上长期处于曝晒下的小麦皮肤,让那妇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美。
对于小镇的好些个面孔,夏承逸不说名字能叫出个八九十分,但每个人的面孔或多或少还是能记住的。此刻见着了一个陌生面孔的汉子虽心中疑惑怎么还有外来人入镇,但也并未放心上。
李七也关注到了几步外的少年夏承逸,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手持竹剑摆了个自认为很潇洒的造型,用夏国官话笑眯眯问道:“小哥请问附近有无酒楼铺子一类的地方,在下初来乍到,对于这一带多有不熟,烦请小哥指路则个。”
少年皱了皱眉。
李七见少年沉默不语,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用的是官家话,于是用娴熟流畅的小镇土地方言,笑道:“小哥可认得附近的酒楼?”
少年指了指远处的一座高楼闺阁,“小镇的酒楼在东边的安乐街上,你若是想喝酒可以去那边喝,不过那里的酒水价钱比较昂贵,五十文一两酒。”
李七点了点头拱手谢过后转身离去。
夏承逸望着李七愈行愈远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怎么的,他从白袍男子身上感觉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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