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个时候一定要有个人主持大局才行。
可现在的局面,知道秦靖南在那里干什么的,想必也就只有寒月一个了,所有人都盯着寒月,好像是等他随时发布命令似的。
“前线突然接来急报,陛下(日rì)理万机,先回去调解战事,至于外面的何小姐,就劳烦众
人将她带进来了。”寒月说着,便伸出手,像是要请他们出去似的。
如今这太平盛世,只是偶尔有匈奴来犯,再加上陈国最近一向消停,哪儿来的什么前方战事吃紧,若真是有什么战争,又怎么会众人齐聚一堂呢?
虽说知道这是托词,更知道是借口,但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说是敢怒而不敢言,门外的奉常府上下一听到这消息,都不(禁jìn)一愣。
原本还在轿子中盖着盖头,一脸羞涩垂着头的何锦夕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便想要掀开盖头,瞧瞧外面到底怎么了。
可就在手刚碰到盖头的一瞬间,一个老妈妈赶忙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何锦夕的手:“哎呦喂我的大小姐啊,这可使不得。”
在这个年代,女子的盖头只能由自己的丈夫在新婚直接亲手开启,否则的话,这婚姻即不算礼成,也就是说,相当于这婚白结,众人也白跟着忙活一圈。
听到老妈妈说完,解释完,原本已经伸出一半的手,想了想,何锦夕还是颤颤巍巍的将手又拿了回来,忍了忍这脾气,只等着赶紧到宫中,和秦靖南二人礼成。
可如今看着模样,秦靖南应该是不回来了,几个人在轿夫面前轻言几句,轿夫便将这轿子放了下来,几个人跪在地上,等着何锦夕踩着众人从这轿子上下来,再由两个结实的轿夫将她背进去。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可这轿子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外面的婢女们上去一个有一个,但都被赶了出来,可见这何锦夕的态度这般决绝。
“今(日rì)要是不给我讲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是不会下轿子的。”何锦夕开口对着在轿子前想要将何锦夕带出去的婢女,开口说道。
这婢女的眼神四处闪躲着,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是否要和再坚(挺tǐng)下去想了半天,便掀开了帘子,众人看到何锦夕,都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锦夕。
似乎在看一个受伤的猫狗一样,虽说众人也是好心好意,但面对自己就这样被带到不知道设地方去,何锦夕眉头紧锁着,还是跟在众人的(身shēn)后。
此时的皇宫中早已经乱作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