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支辰茫然甚至惊惧的眼神中,从脖颈之间蔓延出一道血线,随后殒命倒地。
而腰悬青绳的邢仞,早已摘下酒壶,一边倚剑自酌,一边眯眼哼着小曲儿。
这位浑身衣衫松垮,尽是散漫的青山剑修眼中,好似全然不在意四周如若虎狼环伺一般,牢牢包围着自己的其余星辰。
他也的确无需在意,那些原本眸中全是嗜血一般猩红的星辰,因为邢仞刚刚这随意一剑,此刻已然完全推翻了脑海之中关于夜幕卷宗的记载。
青山拙峰的那些剑修,实在太久未曾出世,因为当年那一战留下的伤病,也使得夜幕这些年,放下了对拙峰数子的着重关注。
夜幕当中的记载,关于邢仞近年来只有极其微少的更新,而对其实力的判断,更是停留于大概十数年前。
大道断绝,终归只能是山巅。
但却是与夜幕那些辅星全然不同的山巅。
于是,十一位星辰,再不似虎狼,而如鬣狗散犬。
提着酒葫的剑客喉间一阵吞咽,虽然满意地打了个酒嗝,但脸上也因此泛起两坨淡淡的红晕。
于是,三分微醺的邢仞再次抬手,一声笑谈。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那一柄漆黑如墨的铁壁,随着剑客衣袖飘摇,转瞬间挪移至十一位星辰一侧,这一次,邢仞出了两剑。
于是,一位支辰一位辅星应声倒下。
剑尖仍在滴血。
重新提起酒葫的剑客,却并未回头,那四句传自万载以前,那座皇朝大唐的诗句,与太白剑仙之名,一齐响彻今朝。
太白乃是杀星,他邢仞又如何不是?
酒水自剑客嘴角洒落,浸染了胸前大片衣襟,邢仞却是满不在意的将铁壁插在背后,身体随之后仰下去,整个身体以剑柄和双足为支点,上半身仰躺,再次抬起酒葫。
云端有剑气缭绕。
于是,剑客抬手遮了遮双眸,随后闭上眼,任而酒水自葫口囫囵倒出,伸出左手扯开胸口处本就松散的衣袍,随意地上下挠动。
酒香四溢,那些围在邢仞四周的夜幕星辰,却全无半分醉意。
四位辅星对视一眼,邢仞如此放浪的姿态,无疑是对夜幕的挑衅和不屑,但足足九位星辰之中,却无一人眼底有着愤怒和屈辱,唯有凝重。
负责围杀邢仞的星辰当中,领头者名唤天官,乃是天梁座下辅星之一,走得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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