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良久,方才确定了向何处出拳。
于是,徐子安顿时面露三分笑意,伸长脖子偏着头作势看向魏子墨臀部,一脸自得。
屁股上肉多,打这里魏师兄想来不会介意吧。
本已双手并握剑器的魏子墨,一脸惊疑地看着徐子安的面容变化,目光追随着其视线变化,直至徐子安面露三分笑意,魏子墨方才倒吸一口冷气,颤抖着放下手中剑器,抬手指向云梦大泽的首徒。
“徐子安,枉我真武岛和云梦大泽一向交好,你小子先打我脸,再攻我胯下雄鹰,此番竟是又将视线投向本公子沟股之间,老子竟是完全小瞧了你这厮的无耻猥琐。”
自真武岛出山,魏子墨便自知自己的性子,已然算是上宗诸多首徒之中较为无耻一类,但直至此刻遇见徐子安,窥得他看向自己菊花的猥琐笑意,魏子墨方才觉得自己是小瞧了天下武修。
“我不是,我没有,魏师兄,你不要胡说。”
从小跟在师父身边钻研阵道的徐子安,真正将阵纹镌刻己身之后,方才第一次出山游历,听得魏子墨的话,徐子安自然知晓这是一场误会,不由得涨红着脸挥手辩解道。
那边已然放下剑器的魏子墨,见得徐子安如此姿态更是双目圆睁。
好你个徐子安,若不是老子聪慧,恐怕还真就信了你,你他奶奶的这么会演,不去做江湖上演戏的戏子当中是可惜了。
还想踢老子菊花,门都没有。
魏子墨眯着眼轻轻嗤笑两声,随后拿起那柄剑器,脑海里回想起徐子安那道神煞阵的恐怖,再想起徐子安放下看向自己菊花时候的猥琐笑意,只觉得一阵恶寒。
于是,这位真武岛的首徒陡然浑身一个激灵,心想老子怎能平白受这侮辱,于是拿起掌中剑器,凝聚武元朝着徐子安作势扑杀过去。
因为自觉愧对魏子墨,徐子安见得剑器袭来,却是并未急着出手,那些黑白二色气机流转之下,徐子安握拳屈腿,凝眉蓄势。
剑器掠行三丈,魏子墨见状更是满脸不屑。
于是,在徐子安严阵以待之前,山河画卷万众瞩目之下,那位真武岛的首徒似是冲杀的步子突然一滑,身子向前倾倒而去,掌中那柄剑器更是顺势直起,插向其胸口心间。
但意外却突然发生。
真武岛在南屿传承之久远,甚至还在青山之上,这一方丹道盛行的地界,给真武岛敛具了难以想象的财富。
所以魏子墨这位真武岛首徒的身上,各种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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