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崔润山是舍不得她受累呢,在地里的崔润山打了个喷嚏。
“润山哥,弯月也真是的,你都这样了,她还叫你上工?”柳生生听到那声喷嚏,“嗖”就到了崔润山面前,气愤地说。
崔润山嗖嗖几步干到了前头去,他打喷嚏,是李弯月想他,柳生生这咸吃萝卜淡操心,有毛病!
柳生生跺跺脚,又要跟上崔润山。
“柳同志,你去哪,这活都我一人干?那行,我也不干了。”说这话的是马胡兰,她跟柳生生是一组干活的,脾气直,一点不惯柳生生的臭毛病!
李建军知道了李保国跟柳生生的事后,就把六个女知青分成了三组,两人搭伙干,柳生生和最不好说话的马胡兰一组。
不用他给柳生生穿小鞋,柳生生只要少干一点,马胡兰就不乐意。
“胡兰。”柳生生小心地叫。
“别跟我套近乎,叫我马同志,反正柳同志你想叫我给你干活,没门!你拔一棵草,我就拔一棵,你叫我分粮少了,我就吃你的粮。”马胡兰拽着柳生生就回了她们干活的地方。
马胡兰是除柳生生外,其他五个女知青的头,得罪了她,柳生生在知青站就没法待了,“胡兰,我这就干。”
“柳同志,你有没有脑子,说几遍了,叫我马同志。你跟那谁家男人有关系,在我这没用。”马胡兰最恨惦记别人男人的女人,柳生生就是这种人,她最厌恶了。
柳生生含着眼泪,一棵一棵拔草,马胡兰和李弯月,她都记着这两个人呢。
崔润山干活的地,跟柳生生的隔了两垄,他是在松土,马胡兰的话,他听到了,说的男人他觉着就是自己。
中午,崔润山回家,见到刘大妹也在,叫了声“奶”,赶紧回屋拿出一瓶酒来。
酒是村里人自己酿的粮食酒,他记着刘大妹上回在李强军家喝了酒。
“石头和春麦呢?”刘大妹问李弯月。
“他们拿着饭,在学校吃。”李弯月叫她奶只管吃,他俩的都留出来了。
韭菜虾皮鸡蛋馅的塌饼,闻着就能鲜掉舌头,李弯月就等着刘大妹吃,她才吃。
刘大妹夹起个金黄的塌饼,一咬里头淌油,还是猪油,她心里就舒坦,孙女真舍得放油,有好东西,也不背着她这个奶奶。
刘大妹吃着塌饼,跟李弯月说着菜园子里种啥菜长的多够吃,就闻到一股酒香。
“崔润山,不年不节的,你要喝酒?”李弯月一闻到酒味,就没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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