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跟李弯月说的一样,崔润山不想见柳生生,故意晚了点回来。
柳生生一叫润山哥,一说两家的关系,崔润山就烦。他最烦有人跟他提崔家,即使他叫李弯月在外头说自己是崔家二媳妇。
“走了,以后那间屋就给石头和春麦住。”李弯月说。
崔润山回屋就开始搬被褥。
“你干啥?你搬的是石头和春麦的被褥?我还没用布隔开呢?”
李弯月说她的,人家崔润山已经两趟就把被褥都搬完了,春麦的在东边,石头的在西边。
“明天隔就好。”崔润山眼里都往外冒火星子。
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啊,李弯月脸有点烧,扭着手指,半天说了一句:“炕没烧。”
“我烧。”崔润山紧跟了一句。
“崔润山,你太猴急了。”李弯月跺跺脚,天还没黑呢,他就想那档子事。
崔润山点了下头,他是急。
李弯月狠狠往灶口里添了两把柴,叫他闷骚,把他烙熟成个饼!
“娘,我要包红指甲!”春麦回来了,进门就扑进李弯月怀里,可怜巴巴地说。
“红指甲?”李弯月没看到村里有人涂指甲油啊。
“娘,你不会?姥都说你小时候包过的。”春麦都快哭了。
村里的闺女都包了,就剩她一个。以前都是姥给她包,这回姥没空。
她这不寻思娘都给她买红糖,就叫娘给她包。
“娘一时记不起来了,明天包。”李弯月哪舍得叫春麦难过。
看着春麦,李弯月就想到她娘,叫她无忧无虑的长成大姑娘,她也想叫春麦那样。
“娘,我现在就想要。”春麦晃着李弯月的手央求。
“明天。”崔润山沉声说,闺女太不懂事了,一刻都等不得。
春麦吓得浑身一僵,从李弯月怀里起来,低着头去了院子。
“你这么凶干啥?她是你闺女,得罪了她,咱俩将来叫谁养?”
李弯月凶崔润山,他也不想想,他刚才比春麦都急。
崔润山摸摸鼻子,李弯月懒得理他,抬腿来了李强军家,问王翠花咋样包红指甲。
“你那半院子种的就是指甲花,放在指甲上,用桑叶子一包就成了。全村就剩春麦一个小闺女没包了,你这个娘也不知道咋当的!
你那时候,指甲花一开,娘就给你包,全村你是头一个。弯月,你对润山好,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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