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使的大铁枪和头盔也一并送回天波府里。那么这事就不简单了。
纵使见过大风浪的老太太,也不敢向别人透露半点,那一份忐忑煎熬只能独自压在心底。
看着珍珠像只熟透的大桃子在小小的白茶园里,虚度一日又一日,春来秋去。特别是见到珍珠搂着来白茶园里玩耍的小囡囡亲了又亲还不舍撒手的样子,老太太愧疚又添几分。
近来,不是没有为珍珠找个好人家的想法,但还是做娘的那点小心思在作祟,总在希冀老六能忽然就回到家里来。
已近两年了,老六再也没有任何消息递入府中,做娘的心里,开始渐渐慌张起来。
韩擒虎上门求亲的消息,老太太没有刻意隐瞒。老六如果真是活着,真是在大梁城里,或者周边随便那个角落里,一定会知道杨珍珠要嫁人的消息,可是两个月过去了,老六还没出现,老太太的心终于凉了下来。
杨家今年再也没有新生婴孩,没有在金水河里放灯船,春社冷清了许多,珍珠从城西土地社王公回来之后,蒙头大哭了一场,老太太只是坐在床头边叹息,不知如何安慰。
正好韩擒虎上门求亲,老太太便格外上心,不像以前对那些心怀叵测的纨绔弟子一样乱棍打出门去。杨老伍来白茶园里禀报,姓韩那小子,人倒是相貌堂堂,双臂双手也粗壮有力,在京城里这两年,口碑不错,办事踏实,不是凭油嘴滑舌混官场的花架子。
老太太便托了一位昔日曾在西北服役的熟人,几天时间,把韩擒虎在边关的所作所为摸了个底朝天。那位头发花白声音洪亮的老掌柜躬身告退后,老太太转头向藏身的布帘后的珍珠柔声问道:“如何?”
杨珍珠从帘子后转身出来,站在老太太面前沉默不语。
“傻孩子,虽然嫁出门了,你还是杨家的人嘛,咱俩没缘份做成婆媳,可还是一辈子的母女啊。”老太太拉起杨珍珠的手,慈爱地说道。
“请夫人做主。”杨珍珠低下头,一双好看的秋水长眸泪落如珠。
“自已的终身大事,得自已拿主意。”老太太颤巍巍地伸手给杨珍珠拭着脸上的泪水,轻声开导,“女人这一辈子,终究是要成亲生子的。一名女子最好的时光,也就是眼下这短短的十年八年,没个人嘘寒问暖将心贴心,光阴易逝岁月短,将来老了,连个回忆都没有,才发现这辈子白活了,是不是很可怕?”
“何况,你如此喜欢囡囡囝囝,不嫁人,怎么生呢?成亲了,生十个八个,满院子乱爬,那才叫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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