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颤,便是陆传亓也甚是不自在。
北斗枫将一路北斗神拳翻来覆去耍了十来遍,诸如白虎乱形杀、旋风虎犀落这样的杀招更是一招接一招的使用,倒也稍稍摆脱了些许窘境。
就这般又斗了大半个时辰,殷十娘实在有些支撑不住毫不疲倦的北斗枫,这才将拂尘从领子里扯出来,轻轻一旋就是一顶灿白华盖,上有功德氤氲蒸腾,下有玄黄之气垂绦,任他化白虎抓挠撕咬,还是做金身拳打脚踢,玄黄功德气只如一道薄薄水幕神光闪动,拳劲不得侵入。
北斗枫七窍喷薄无名火,一头冲天发烟火缭绕被打的凌乱,背后四杆战旗也一一折断,看着好不凄惨,他被怒火蒙了心窍,看不出拂尘华盖上功德之气缓慢减少,只是一味猛打猛攻。
刑太岡不敢出声,和宁汐商量,宁汐也不敢拿主意,只好去求连云虚,连云虚干的就是这勾当,当下也不推脱,直接对陆传亓道:“教主,可是要拳王折损在第一阵么?”
陆传亓道:“再有三日,北斗可破拂尘。”
连云虚苦笑道:“三日破拂尘,再五日可破鸡毛掸子,然则后面还有掌中剑和娘道杀拳等着……以拳王如今的状态,只怕撑不住三日,便要力竭,心火勃发煅烧根基,依旧是落败的下场。”
“老娘打子剑且不说,这道人还有一部娘道杀拳,想来不在北斗神拳之下,这一阵想赢,无异于覆地翻天。”
陆传亓道:“依玄王之见,该当如何?”
连云虚沉吟道:“殷十娘份属娘道,乃是魔界妈祖一脉,听闻于魔界其他门派皆无往来,如今突然掺和进来,所言也是不欲骨肉相残,想来与许一乐等人所谋不同。教主若是不愿扯谎……呵呵,老道先哄她一哄,把这事儿揭过去,如何?”
陆传亓笑道:“本不愿你去做这恶人,奈何论口齿之辩,吾不如玄王多矣。烦请玄王施为,吾与玄王摇旗。”
连云虚乐呵呵应了,也不现身出来,骤然从遮天蔽日的黑莲丛中飞出一顶莲叶,陡然将暴怒状态的北斗枫裹住,好似一张黑色琥珀。
殷十娘已然是额头见汗,暗自也是吐了一口悠长的浊气,果然对付北斗枫这样的体修士,实在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玄黄功德之气不可再生,用一分便少一分,平日里游历修行道积攒功德,也是份额不多。一是她心性平和不以积功为要,二是修行道立德不易作孽轻松,打杀几个堕入魔道的杂碎,委实没有多少功德进账。
瞧见一顶硕大莲叶飞来,气机只是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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