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多少也有些助力。”
鱼观楼收起笑脸,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神色几番变换,也不知道沈彦秋这般坚决相拒,他是欢喜还是沮丧。
“早知如此,弟子就该趁着大师兄的定身法没解开的时候,强行和沈兄定下灵兵契约,也不辜负祖师和老师的一番心血。如今弟子虽然丹成四转,可日后的事情,弟子还是没有信心。”
徐沐白笑骂道:“就是你祖师有意赠下千机带,也要借为师的手!你有多大道行,怎么敢说用强二字?你若是真敢用强,结下这个因果,别的不消说,就说日后袁无极那猴子打上门来,你却该当如何?”
“老师教训的是。”
——
“老爷老爷!门外边有一只道人前来求见哩!”
因为灵兵神将的事儿,沈彦秋被鱼观楼吓得不轻。接连好几天都没出屋,鹿还真送了几次饭也叫不开门,请示了徐沐白之后才作罢。
就连鸟山鸣桐和林道轩离开,回转金鸡岭这个事情,他都不知道。
沈彦秋无事可做,又因为这件事困扰着思绪,脑子里越来越乱,生怕自己给自己憋出病来。只好不停的打坐炼气,参悟龟心四剑和三癸真水剑,倒是给他琢磨出一些东西来。
毕竟是自己琢磨的,他心里也没底,没奈何只好壮着胆子,又跑到徐沐白那里,询问一些关节要处。
一大早的,沈彦秋陪着徐沐白在正厅里说话,茶水还没喝两口,就听见外面鹿还真扯着嗓子的叫喊。
沈彦秋一口茶水还没咽下肚去,陡然听到鹿还真,将那门外前来求见的道人比作“一只”,不禁又是诧异又是好笑。差一点没忍住就喷了出来,急忙捂着嘴背过脸去,才把这口茶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徐沐白瞧见沈彦秋捂嘴憋笑,面上不动声色却是习以为常,想来鹿还真也不是头一遭这么不着调。
只是毕竟是自己随侍的童儿,徐沐白脸色稍有些不自然,仰天打了个哈哈:“彦秋你不知道,还真本是麻元宫中,我老师随身服侍的童儿。因我回了徐无城,急切间没人使唤,这才安排过来……还真是鹿身得道修的人形。只是新近得道,对凡俗之事还不是很明白,时常闹些笑话。”
沈彦秋捏着茶盅,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鹿身?还真,还真他,他是妖怪?”他这一张嘴,还没来得及下咽的茶水,顿时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却浑然不觉。
沈彦秋的性格,虽说不如方天震那般跳脱,但也不是木讷憨愚之辈。诸如《四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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