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哭着,没多久又睡过去,手机像是落到枕头上,镜头晃了晃,最后只能拍到她头顶的头发。
启宁一个晚上难受的要命,还是闹钟将她叫醒的,眼睛疼得见光刺痛,胡乱关掉闹钟又埋进被子里,缓了半晌才稍微好点。
胃里还不舒服,启宁坐起来,感觉周围满是酒气,她从枕头中间扒拉出手机,解锁后的屏幕停留在对话框里。
一看上面的备注是贺显,再一看半夜她拨了通视频过去,上面的通话时间明明白白的写着,这通视频电话持续了两百分钟。
“……”启宁拍拍额头,很疼,不是梦。
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而是好像还是她刚才关闹钟的时候,才不小心把视频退掉了。
贺显的信息发过来,一个孤零零又意思明显的问号。
启宁简直想再睡一遍,总之不想面对。
想归想,启宁冷静过后还是措辞向贺显解释。
她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该不会打视频骂他了吧?
贺显也是奇怪,怎么不把视频挂了。
她解释完,做好了被贺显训斥的准备,毕竟上次见面搞得那么难看,喝醉了还骚扰他,换做是她遇到这事,估计更无语。
不过启宁洗完澡又把四件套换新,过去一两个小时,也不见贺显回复。
启宁想,他肯定懒得回。
这样也好,她不用再面对一次尴尬了。
殊不知,贺显虽然没有回复,但完全不是她所想的这个意思。
贺谌的女儿百天,贺显这两天在家里,人情往来需要应酬交际,贺谌要照顾老婆和女儿,有些事落在贺显身上。
送走几个亲戚,贺显找到在厨房煲汤的贺母,他帮忙取了高处的东西,挽起衣袖帮她处理。
“他们都走了吗?”
“嗯。”贺显把东西递给贺母,淡淡地问:“您知不知道赵启宁母亲是谁?”
贺母蹙眉,很意外他提起这个,“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贺显没说启宁贴着手机喊妈妈的事,只说:“前两天听人提了一嘴,有点好奇。”
“你都跟人家分手了,还好奇她妈妈的事?之前在一块的时候小起从来没提过吗?”
“没有,”贺显嗓音平平,“这么多年没听赵叔家里提过,应该是不愉快的事,她更不会主动提起。”
煲汤的材料放完,贺母擦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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