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搭个窝棚，继续接客。什么脏的臭的，根本没权力拒绝，直到人没了。”
“那你们现在告诉我客人都是谁？是你口中的达官贵人吗？”洪连朔言辞犀利地逼问着她们道，“还要比吗？”
“老鸨不是说可以赎身吗？”赛貂蝉不敢相信地看着花似锦说道。
“真天真，那是哄你的，这卖身的钱财你一分都带不走。不榨干你最后一滴血，黑心肠的老鸨子怎么可能放过你。”花似锦闻言脸上的怒气消散看着她不是滋味儿的说道，“同是苦命人你何必为难人呢！”
“你怎么知道的？”赛貂蝉质疑的看着她说道，“我遇到的嬷嬷心善，没有那么心狠。”
“摘月楼是吧！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花似锦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我姐姐赛金花就是你在你之前的头牌，死的时候才二十岁，可样子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妇。一身的病，全身溃烂。”攥得双拳噼里啪啦作响道，“她对每个被卖进来的姑娘都这么说，好哄着她们。”
“在老鸨眼里，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摇钱树，轻易损伤不得。”花似锦目光悲凉地看着她说道，“可笑的是，你居然信以为真！”
“你这不识好歹了。”
“咱这里不用被男人欺负，大家都自己动手的，就你娇贵呀！”
“你看看大家的手，不都是起泡了。”
一个个展开双手满手的满手的泡。
“在这儿的女人哪个没有悲惨的过去。”
“同样被欺负，咋地这达官贵人看在钱的份上你还要原谅他不成。”
“我们是不是要感激他们欺压咱们呀！”
“怎么想的，这还要分个三六九等不成。”
“咱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能活着已是不易了。”
“如果不是过不下去，你以为俺愿意啊！”
李小兰捂着脸痛苦流涕地说道，“呜呜……家里有孩子，婆母病了，公公和男人都被抓走了，俺不这么做，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一家人饿死吗？”
话落这抽泣声四起，哭声越来越大。
“赛貂蝉你应该想想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步境地，到底是谁造成的，这个根本原因是什么？”洪连朔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说道。
“还能因为什么？”李小兰抽泣地说道，“穷！”
“都是穷闹的。”花似锦眼眶里闪着泪花看着她们说道。
“谁造成的？明明那么勤快，一年到头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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