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叶龙叶虎也都接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爷,这么急着招呼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叶龙问。
之前叶远舟明明是说怕引起注意,不带他们出来,这会儿忽然急吼吼把他们两个叫过来,一定是有什么特别需要他们不可的事。
叶远舟点点头,对叶虎说:“武镇校尉聂文全遭人下毒,现在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人却昏迷不醒,估计短时间之内都没有办法恢复过来。
武镇的一众兵士不能没有个发号施令的人,所以在我们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即便是聂校尉醒了,你也还是武镇军中执掌大权的人,直到我回来为止!
切记一定要稳住留守兵士,不能让任何人有趁机作乱的可能!”
叶虎神色凛然,保全道:“叶虎必定不辱使命!”
“叶龙,你现在拿我令牌,到各处驻军地,要求各处点出半数精兵,一日后在平城县外集结出发去京城。
剩余兵士,全部戒备,没我号令不得轻举妄动,遇到行踪诡异之人,进犯军营,格杀勿论!”
叶龙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毕竟调兵进京很显然是需要有圣旨传召的,但是他并没有听说有人到松州来传旨。
这么多年来,圣上可是从来没有从松州调兵进京过。
但是叶远舟的命令他必然没有任何怀疑,于是也抱拳领命,接过叶远舟给的腰牌,骑上小兵牵过来的马,飞驰而去。
杜若在给聂校尉驱除蛊虫的过程中,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会儿也明白宇文阙的眉头紧锁,以及叶远舟的严阵以待。
豢养一名死士是需要人力、物力和财力的,如果单纯为了毒害一个小小的校尉和一个更是芝麻大都没有的佰长,就要动用这样珍稀的死士,很显然是一个必亏的“买卖”。
很显然,松州地界忽然发生了这样的怪事,并不是因为松州本地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而是有人想要借此让他们焦头烂额,被拴在松州,无暇顾及别的。
这样一来,若是原本的计划发挥了作用,中了蛊虫的聂校尉和佰长,甚至还有其他的人,在松州作乱,拖住叶远舟,哪怕后来听说京城里面发生了什么,叶远舟也是分身乏术,根本没有办法赶去。
这无疑是一次声东击西!
又或者,聂文全本身是在叶远舟麾下的校尉,他在军中做了什么,作为他的上官,叶远舟很难把自己从里面摘干净,尤其是涉及到什么蛊虫作祟这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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