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买买,然后拐进了铜河县最贵的食肆,点了一桌子丰盛酒菜,一通吃喝之后,又点了许多招牌菜肴,都叫店小二包好了,提在手里,一路直奔那宗家凶宅。
在那些好奇他们两个什么来路的人注视的目光中,推开凶宅的大门走了进去,根本没有理会身后人发出的惊呼。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天的功夫,带回来了许多好菜,把杜直开心地直摆手。
宗幼林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外面厨子做的东西了,这一顿也吃得津津有味。
一直吃完了饭,杜若才腾出空来,好奇地问叶远舟:“你以前去赌坊玩儿过?”
叶远舟苦笑:“我纵使每日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习武练功和读书做文章上,我爹还会对我有诸多不满意,若是敢混迹赌坊那种地方,只怕是要被逐出家门了。”
这个答案倒是和杜若猜测得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这样一来就让她更加感到好奇了:“那你为何今日手气这么好?
我可是留意了的,整个赌坊里面,就属你赢得最多!而且走的时候,那些坐庄的竟然也没有难为咱们!”
叶远舟故作神秘地没有开口,叶虎倒是个直肠子,在旁边哈哈笑道:“杜司马有所不知,我们家爷这一身本事,都是在军中历练那会儿练就的!
那时候军营里面很多小兵私下里偷偷聚在一起赌钱推牌九,还有玩叶子戏的,屡禁不止。
后来你我们爷被调到那里之后,不但不禁,还由着他们玩儿,跟他们一起玩儿,没多久便发现了这其中的门道,之后再同那些人玩,便大杀四方,把他们手里头的粮饷钱都给赢走了。
而且爷还每日催着他们必须跟他一起玩,不玩都不行,没多久就把那些小兵输得苦不堪言,哭着喊着说再也不想赌再也不想玩了。
爷后来就颁布了一条命令,说以后凡是想要在军中玩牌赌钱的,只要能赢过他便可以不受责罚,随便玩,否则一旦发现就要打板子、抽鞭子。
那些已经输给他的粮饷钱也可以赢回去,条件很简单,只要平日里勤奋操练,表现够好,爷便会把那些钱再发回到他们手里。
武功格外精进的,除了原本输掉的粮饷钱,还可以再额外得到奖励。
打那以后,在爷麾下就再也找不到偷偷赌钱的兵士了!”
杜若惊讶地看向叶远舟:“叶兄好手腕啊!”
“过奖过奖!”叶远舟煞有介事地冲她拱拱手,“今日那赌坊的庄家,其实是想要暗中做些手脚的,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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