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前头,脚步都加快了许多,余下的路程里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杜若终于不用再和那内侍寒暄,松了一口气,冲他投去感激的一瞥,叶远舟看到了,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个时辰,皇上早就已经下了朝,所以三个人被带到了御书房里,这边环境清幽,这会儿除了几个留下来伺候的内侍之外,旁的就什么人都没有了。
杜若他们被宣进了御书房,前头宽大的书案后面坐着当今圣上,四十岁上下的年纪,正值壮年,生得身材伟岸,模样自带威严。
三个人进门的时候,他还握着朱笔正在批阅奏折,案头上批阅过和待批阅的一左一右堆成了两座小山一样。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皇上抬起头看过来,看到叶远舟,亲切地冲他招招手:“贤侄可真是朕这宫中的稀客,上一次见你,可还是你家老太君过大寿那会儿呢!”
叶远舟恭恭敬敬向皇上行礼,不敢表现出分毫的逾举,一板一眼,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待到杜若跟着进了门,皇上瞧见她便忍不住笑了。
“这不是朕的探花么!”他笑得爽朗,伸手朝杜若点了点,“你这女子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本以为在男子的科举中能够考个探花已经是你天大的本事了。
没想到被放到松州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又被你做了一件大事!”
“不敢!陛下过誉了,微臣惶恐!”杜若连忙同皇上客气,“微臣没有那种本事,不过是恰好尽了几分力,给叶都尉和杨大人帮了一点小忙罢了。”
“有学识,有本事,还能保持谦虚,你倒比有些男儿更像个可塑之才。”皇上对杜若的自谦颇为满意,看看一旁的叶远舟,“贤侄又是如何评价杜司马的?”
“杜司马胆大心细,本领过人,对百姓一片赤诚之心,令臣敬佩!”叶远舟不假思索开口答道,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皇上挑眉看了看他:“能令贤侄高看一眼的人倒是不多。”
终于,在和两个人都寒暄过之后,皇上终于想起了跟在后面的杨刺史。
虽然说杨刺史是三个人里面最位高权重的,也是松州最大的长官,可是到了御书房之后,却显得最为瑟缩,束手束脚,大气都不敢喘。
尽管如此,关系到松州地界上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向皇上禀报此事的人依旧得是他这个刺史。
于是杨刺史便战战兢兢地把整件事陈述了一遍,包括路途上唐县令等人七窍流血暴毙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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