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早就有人这样问过自己，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助理，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的朋友……他们都问过自己要不要解约。
其实他们都看出来了，Nicole已经变了，变得越来越偏激，越来越利益化。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当初是Nicole让你踏入这个圈子，让你可以追逐自己的音乐梦想，但当初的Nicole还是纯粹的，现在嘛——”秦若夭顿了顿，看向王奕承，“你比我更清楚她的变化。”
王奕承还是没有回答，其实就在刚刚，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想解约，但是想在解约之前还清Nicole这些年的恩情。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张名片出现在自己面前。
烫金的名片上写着一个工作室的名字，很显眼，就是“秦若夭工作室”。
但除了这六个字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几乎脱口而出的“你什么时候开工作室了”的话又咽了回去，王奕承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打印了这么一张名片？还是烫金的！”
“虽然还没有成立吧，但我已经有了这个计划，并且还有了人选。”秦若夭自信地笑道。
“我是其中之一？”王奕承的语气中带着试探和不敢相信，“你不会是刚才听了我的话，被我感动到了吧。”
“你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秦若夭故作为难。
王奕承笑出了声，“那我就收下了，等你工作室什么时候成立，我就拿这个名片去兑换机会，到时候秦总可别翻脸不认人。”
“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路灯下，秦若夭绽开笑容的样子再一次深深印刻进了王奕承的脑海中。
明明告诉自己已经平静的心再次悸动。
王奕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低下头，抱着157，捏着烫金的名片，“我可以问一问你一些问题吗？”
“你问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奕承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就这个简单的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从发现秦若夭的不同，意识到秦若夭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甚至是刻意不让自己知道，那种距离感，那种眼睁睁看着秦若夭逐渐远离自己身边的失落感，都让王奕承陷入痛苦。
甚至是对秦若夭的责怪中。
秦若夭猜到王奕承会要问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我的身份？你很想知道我隐瞒你的那些事，很想对我的生活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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