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余年跳了起来，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一道闪电冲击。
他想了好久这个问题，一直得不到答案，今日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点破！
“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听不懂。”
曾大壮皱着眉头，扯着头上的头发，感觉到莫名其妙。
读书人就是喜欢装，说一些不懂的。
孟修回过头，望向常余年道：“你还有何话说？没有话说，滚开点！”
面子是自己给的。
瞧不起人，说不赢别人，就要滚蛋。
读书人就喜欢呈口舌之利，口诛笔伐，搞一些弯弯道道。
“哼。”
常余年老脸铁青，像是粘上了一层灰土，拂袖而去。
李武然连忙拉住，挽留道：“常老太傅，您别走，别走啊。”
“八王子，是老夫无能，有孟修辅佐，有我什么事？”
常余年停下脚步，抱怨说道。
突然。
一个文官站起来道：“八王子，您今日要留下常老太傅，就让孟修大师离开！要不然，我们就走。”
这个文官，显然是常余年的门生。
他把话挑明了。
常余年不说话，望向李武然。
“我也一样，我孟修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还要帮你们抓大盗。你留下这个什么常老太傅，我现在就走！”
孟修也来了脾气，也朝着大厅门口走几步。
现场顿时一静。
众人都不说话，望向水火不容的双方，不知如何劝解。
孟修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帮助别人，还要受别人的下面人的气。
“八王子，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可是苦苦求我，连续两年天天守在我府邸前，我被你的行为感动，才答应你的！”
常余年小小警告了一下李武然，给他一丝压力。
在早些年，常余年就受到二王子的邀约。
常余年本来想要中立，就没有答应。
八王子这般苦苦哀求，又各种拉拢府里人的关系，常余年这才答应。
李武然愣在当场，有些迟疑，心中举棋不定。
他望着孟修、常余年，一时之间难以抉择，突然望向王远行。
王远行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提示。
深吸一口气。
李武然狠狠地吐了出来，脸上变幻了几次，终于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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