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贵客您出身不一样，小的自然不敢比，不过贵客您还是得要人在身边伺候才行啊，这批丫鬟可是我们上头从教坊司里截下来的，这可是...”
“你，这是没听懂我的意思还是怎么着？”殷长生转身盯着对方，他都说不要了，这小子怎么还搁这瞎逼逼，他是差人吗？
被殷长生这么一盯，这牙郎心里一惊，一股恐惧弥漫上来。
“不敢，不敢，小的明白了。”牙郎赶忙认怂。
“哼，不识抬举。”殷长生现在的人设就是某个纨绔子弟，当然不能给脸色了。
殷长生又简单的视察了一下，这其实还不错，但明面上不能表示出来。
“大哥，你这店怎么开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不得选一个好地方吗？”秦萧带着白灵从外头走了进来。
“我觉得这里风水好，所以就选这里了。”殷长生回了一句。
牙郎看见秦萧和白灵进来，两人都是佩剑做江湖人打扮，而且这步伐稳健，很显然是武功在身，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境界，却也更加不敢大声喘息了。
“也罢，大哥你开心就好了。”秦萧入门之后，打量了一下，眉头也是一皱：“这牙行的人还真不实在啊。”
秦萧出身世家，眼力当然比殷长生要好，也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个东西就普通的货色。
“无妨都是小事，你以为现在还在家里头？”殷长生不由的一笑。
“但这也实在是太差了，我看大哥你还是换一套吧。”白灵也是这么说道，很显然，这东西是真的差。
殷长生则是摆摆手：“先用着，东西我已经另外再找人做了，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吧。”
最后这话是对那牙郎说的，牙郎听见这话，当即说道：“是，贵客，有什么需求您可以派人来我们牙行，保证让您满意。”
那牙郎说完，也是赶忙离开。
“大哥你准备卖些什么？”等人走后，秦萧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说要赚钱嘛，刚才让殷长生每天出去溜达一圈，保证能捡不少钱，可比这开店要赚的多。
“卖书。”殷长生随口说道。
“书？”
“对，无字书。”
这到让秦萧更加疑惑了，这无字书有人买？
这不得赔死嘛。
“大哥这想法，真有创意。”虽然觉得很奇葩，但秦萧觉得以殷长生的情况，好像也亏不了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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