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看向阮水儿,朱唇轻启,“你是哪儿的人呀?”
“我父亲是南黎国人,母亲是陇楚国人,我出生于陇楚的一个偏远小山村,所以,也算得上是陇楚国人。”
月清然挑眉,“那你父母呢?”
“父亲在我还未出世时就已经死了,母亲在生我时也难产死了。”
月清然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阮水儿,“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
阮水儿露出个无所谓的笑容来,“无碍,我知道姑娘不是有意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早已释怀了。”
月清然点点头,“那你还有亲人吗?”
阮水儿一脸苦笑,摇了摇头。
月清然想了想后问出她最想问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落入那些人牙子手中的?他们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是——是卖的。”
“谁卖的?”
阮水儿将头低得更低了些,“是奴婢自己!”
月清然一脸不解,“为何?”
“因为要保命!”
没等月清然继续追问,阮水儿继续说道:“前些年在我们那个小山村,连续有妙龄女子离奇消失,又离奇死亡,这件事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人也逐渐往外搬离,奴婢自然也在其中。”
阮水儿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奴婢虽空有一些武艺,但是身无分文又无依无靠,为了活命,没走多远,我便把自己卖进了当地的一户大户人家。”
“后来呢?怎么又来了京城?”小铃铛一脸奇怪的追问道。
“后来奴婢发现那户人家买奴婢事假,不少年轻貌美的姑娘进了府,都是被年迈的老爷糟蹋了,当时还闹出过好几条人命,而奴婢的运气不佳,没过多久便被老爷给盯上了,就在那晚,奴婢被传去侍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月清然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阮水儿的表情。,无比认真的听着阮水儿叙述着她的的故事。
阮水儿自嘲一笑,“只可惜,我没能杀了他,只废了他的第三条腿,但也因此,我差点被打死,他们在我昏迷的情况下,逼着我签了死契,又把我送去青楼,不过,我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倒霉。”
阮水儿的眼里有些泛红,看向月清然,毫不掩藏道:“当时奉命把我送去青楼的小厮见我可怜,心生怜悯,便悄悄把我放了,可他回去后没多久事情便暴露了,他被活活打死,我为了给他报仇,放了把火,我还趁乱将自己的身契给偷了出来,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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