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然听见声音,缓慢的回头看去,见人有些面熟,仔细的在记忆里搜寻此人,继而宛然一笑,“这位是方伯伯吧?父亲在世时,您常来府上与父亲饮酒,一喝就是一下午!”
被月清然唤作方伯伯的男子闻言,不由的微微湿了眼眶,“月丫头还记得我?”
月清然缓缓点头,回以一笑。
此时,身边响起三两道坚定的声音。
“我见过!”
“我也见过!”
月清然虽然行动不便,但也一一将人记住了,这些人要么曾经是父亲的部下,要么就是父亲的挚友。
此时还能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的,她定会记住此份恩情,来日,定当报答!
陇楚皇已经等得没了性子,一脸不悦的看着这被月清然搅合得乌烟瘴气的朝堂,“月清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告诉大家一个真相,不想再如此苟活,身为将门之女,就算是死,也不可让人随意污了名节!”
她深呼吸口气接着道:“三年前见过我之人想必知道,我那时的容貌与现在大不相同,而造成我现在这副尊颜的原因是因为有人给我下了毒;而且,不止是民女,就连民女的幼弟也身中慢性毒,而此毒,非一朝一夕所致,此事,随便去太医院寻个太医把把脉便知民女所言真假!”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并不是因为她说的有多让人同情,而是此时吴老已将她身上方便暴露于人前的位置的纱布揭开,那一片片血淋淋的烧伤皆暴露在众人眼前。
听到的总没有亲眼见到的让人来得震撼。
陇楚皇见到此番景象,不适的扭过头去。
月清然额头布满细汗,强忍着疼痛,嘴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笑,“各位可都是见证过大场面之人,这就看不下去了?但各位可知?这些伤都来自民女的身上,一个还未及笄之人,想必,有不少大人家中也有女儿的吧?”
看着这一个个嫌弃的眼神,她神奇的笑了出来,艰难的撩开袖口,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在众人再一次的惊讶声中,她做了个大胆的行为,只见她一点点的褪去自己的外裳,将整个后背露出,上面布满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更有在王府中所受的鞭伤与烙伤。
楚君默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整个大殿中莫名的冷了几度。
此时,也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黑袍,完美的落在月清然的肩上,将她裸露的肌肤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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