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怎么笑话我呢。”
“我没有笑话你,我也从来没有笑话过你,”慕予转过身,深深地望着杜衡,“而且,我就是在这里爱上你的。”
杜衡感到有些奇怪:“在这里?为什么?”
慕予道:“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毫不设防的人。我一直都知道,望槐楼是甘枣极其重要的地方,可我当时却不知道它到底重要在哪里,甚至还想着如果这上面有机关,是不是要骗你一番才能到这里来。可是我却没想到……”
“没想到我主动带你来了,看来我还真是个傻子,羊入虎口了。”杜衡宠溺地捏捏慕予的脸。
慕予把脸贴在杜衡的手上,道:“那时我就知道,你是我值得用一生去托付的人,你对我那么信任,而我却不得不尊父命,闹得你家破人亡……”
杜衡双手捧住慕予的脸,安慰道:“好啦好啦,都过去啦,什么家破人亡,你这不是又把家还给我了吗?”
他蹲下身,把耳朵贴在慕予的肚子上。
“我希望这是个女孩,长得像你,这样我就可以有两个你了。”
慕予笑道:“怎么?一个你还不嫌烦,还要两个?”
杜衡道:“怎么会?如果是你,多少个我都不嫌烦,有多少我要多少。”
慕予扯着杜衡的耳朵笑道:“你还想要好多吗?告诉你,不可以!你只能有我一个!”
三秀自从大战之后便不辞而别,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只是还会隔三差五的来信,询问一下甘枣的近况。有时回信的是杜衡,有时是瞿念青,信中也常常问及三秀的去处,但三秀却只字不提。
夕宿去招摇找云悲怀,两人天涯海角地逍遥快活去了。贤姱和水扬波也各回各家,甘枣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杜若却依然是那个小婴儿的模样。
陆离生原本以为,杜若还像上次一样,只要个把月的功夫便会恢复原貌,便打算在甘枣小住一段时日,只要杜若一恢复,他就立马提亲。可是他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杜若变成大人,一不小心就在甘枣住到了现在。
瞿念青坐在花园里给小杜若编花环,忽然看见小杜若从林子里急急忙忙地钻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土黄色的球。
“我的姑奶奶呀,您又拿了个什么来啊……”瞿念青哭丧着脸。
小杜若把球往瞿念青怀里一丢,伸出小手在球里面掏来掏去,然后掏出一大把黏糊糊、亮晶晶的东西蹭到瞿念青嘴边,边蹭边叫着:“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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