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占据申德位置的嫌疑,申德却同样对宋子宁散发了善意?
“哥——”水中,项心慈将自己手里的芦苇滑到项逐元芦苇的旁边,然后将自己的芦苇杆压上去。
项逐元看着两根放在一起的芦苇,目光逐渐温柔:“嗯。”
项心慈再往他肩上靠靠,似乎靠的近了就能更幸福一点:“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项逐元将自己的芦苇杆压在她纤细的芦苇上:“这里墙上没有火龙,冬天容易冷,你不习惯。”
项心慈啪叽一声将自己的杆子重新压上去:“谁说那个,我是说在这里可以一直看到你,看着你呀。”
“……”项逐元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让她压着。
“哥哥……”
项逐元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蜇了一下,微痛的刚刚好:“嗯?”
“你会想我吗?”
“……”
“每时每刻都想的那种?”
“……”
“问你话呢。”
项逐元失笑,不回答就要生气了:“想。”
“既然想,为什么还是让我出嫁?既然出嫁了为什么又不能就当没有存在过。”
项逐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项心慈:“贪心吗……”她依旧划着手里的芦苇,带着他的芦苇一起在水面上摇晃。
项逐元望着激起的涟漪,不说话。
项心慈突然扔下手里的芦苇,慢慢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头侧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如旧:“大哥,我不是小孩子,我会长大的,会懂得看男人,会分辨优劣,会知道感情,会计较得失,也会计较你。”
“……”
“哥,如果我有爱的人了……”
项逐元有一瞬间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抬手揉揉她头:“又乱想。”
“还好吧,没有乱想,太喜欢一个人了会有点……”也是!符合他的性格,他有疼爱他的父母,一心为他着想的祖父母以及整个令国公府的命运,他不可能像她一样,不敢不顾,项心慈突然转了话题:“你觉得我这里刚来的这孩子怎么样?”
项逐元松口气,跟着她话题走:“宋子宁?”
“你知道?”昨天刚来的,就知道叫什么了,刚才是谁装不认识问的。
项逐元笑了笑,将她脑袋放的稳一些:“的确知道一些,不过没想到你会选他?我也只知道他有意进禁军,最近有意你禁军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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