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平这才满脸委屈的望向云翠荷,“娘?”
望着这两个冤家,云翠荷有些哭笑不得,她摸了摸陆星平的头,满脸温柔,“你啊,又善良又单纯,星安说什么你都信,娘当时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功夫从山里抱孩子回来?你若真不是娘生的,早就在山旮沓里喂了狼了。”
陆星平听了,这才抱住云翠荷吸了吸鼻子。
“娘最好了。”
云翠荷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都八岁了,怎的还跟个小娃娃似的爱撒娇哩?没得叫人看见了笑话你?”
听了云翠荷的话,陆星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我才不管别人哩,哪怕十八岁了,我也是娘的孩子。”
望着满脸孩子气的儿子,云翠荷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
“你大哥大嫂还在屋里看书认字哩,面快好了,去叫他们来吃饭。”
陆星平这才松开云翠荷,出门喊人去了。
“月儿,这是你的。”
楚月刚坐上餐桌,云翠荷便将里头放着两个鸡蛋的碗端到了她面前。
她有些错愕的望向云翠荷,“娘,怎的还给我放了两个蛋?”
“今儿是拜月节,又是你的生辰,双喜临门哩,可不得多吃个蛋?”云翠荷说着,将另外几碗面和饼子也一并端上了桌,“快吃快吃,等会该冷了,咱家里没有别的吃食,今儿过节也只能多打几个蛋了。”
楚月望着碗里的两个鸡蛋,很是触动。
她虽生在拜月节这一日,但在娘家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在这一日提及过她的生辰。
每天一睁眼,等待她的只有干不完的活。
同样是娘,差距咋就这般大哩?
吃了饭,陆星河从自己的书桌上拿出了一张画像,画像上的女孩发髻上簪着粉白色的簪花,手里端着一碗米粥,好看的小脸上笑容明媚,亮晶晶的眸子直视画外的人,仿若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属于他的倒影。
楚月见陆星河捧着一张纸看的神情愉悦,忙走过去问道,“相公,你在看什么呢?”
“画像。”陆星河淡笑着回答。
楚月往画纸上瞅了眼,只觉得画上的场景有些熟悉,“这是?”
陆星河将画像放在桌上,提笔在画纸的一角写上年号,还特意在一旁用小字记下“将笄之年”四个字。
楚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相公,这画上的人是我吗?”
陆星河嗯了一声,“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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