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疑惑都被暂时掩埋,等待太夫人到来的时候重新揭开。
……
从皇宫里发出来的一张张宫帖,在京城各大世家内宅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尤其是那些身份尊贵的官眷夫人,看到宫帖的时候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太后要亲自为安国公小姐举办及笄礼,还请了三王妃为其梳簪,几个全福诰命夫人过赞礼,还有她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官眷夫人及小姐前来观礼。
这等规格,怕不是只有年前岚湘公主才有。
可那是公主啊,而安国公府的小姐,她凭的什么?
京城的贵妇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个相熟的相互串了门,互通有无。
还是太师夫人从淑妃娘娘那里得到了些可靠的消息。让官眷们只管安心赴宴,这事说到底也没什么,全是皇家对安国公的照拂和体恤。
且不管其他官眷夫人如何作想,回到府中的丞相夫人换过衣裳,吩咐厨房做了温丞相最爱吃的松花糕,亲自送去了书房。
书房之中,温丞相正在埋头作画。
丞相夫人入内,身后丫鬟入内将糕点茶水放下退去。
“夫君,你午膳吃的少,妾身给你准备了些糕点,你服用过后再继续不迟。”丞相夫人柔声说道。
温丞相眼皮未抬,恍若未闻。
眼见着一株白莲就要跃然纸上,丞相夫人低低的哭泣声传来,引得他手微颤,花蕊立时就晕开了。
到底是十几年的夫妻情分,温丞相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好端端的,这又是做哪般?”
见温丞相拿过点心吃了,也喝了茶,丞相夫人才擦了擦眼角,将宫帖拿了出来。
温丞相瞥了一眼,道:“这种事往常你去惯了的,哪里难得了你?”
“夫君,这可跟往常的及笄礼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去观礼,你若是不想说话,站在一边充充场面就好,这又有什么难处?”
丞相夫人心中升起一团火来,瞧瞧这叫说的什么话?
她们这些后宅夫人的每一次赴宴,要备什么礼,说什么话,摆什么谱,都是实打实的一门学问,其中牵涉到的方方面面何其多。
要做到妥帖,不留人话柄,还要等出彩,那是得费多少心力和功夫。怎么到了男人嘴里,就只是过去站站,充充场面?
这大抵是她们这些后宅夫人和夫君永远也说不到一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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