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扭过头直面对向吹风机:“我知道我知道,让我自己来!”
结果肩膀被他一板,再次轻而易举的被背过了身去,按回沙发上。
时苏坐在沙发上起不来,脑袋偏了偏,眼神忽然间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半是潮湿半是柔软的发间穿梭,时苏因为经常拍戏的关系,从来没有染过头发,全都披散下来,长度刚好及腰。
其实头发这么长她也嫌麻烦,几次都想剪到齐肩那么短,但之前在古装剧组戴假发的沉重感给她戴出阴影来了,所以宁愿自己留长头发,这样拍戏的时候做造型也方便,不需要再戴那么厚重的假发。
时苏头发虽然长,但发丝柔软又细,吹干的很快,风声停下后她不着痕迹的赶紧从男人跟前挪开,凑到前边去捧起杯子喝了口花茶。
“味道真不错,刚咽下去就感觉从喉咙里一直到胃里都暖了过来。”时苏又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指指另一杯她刚刚顺便已经倒过的花茶:“景总真的不喝一杯?”
景继寒看了眼她手中的杯子,沉寂了几秒后道:“你既然很诚心,尝一口倒也不是不可以。”
见他是在看她刚喝过的杯子,时苏赶紧抱着杯子往旁边躲了躲。
“你爱喝不喝!”她抱着杯子躲的老远,边小口的继续喝,边不时的向杯子里吹了吹,喝上两口后一脸舒服的眯着眼睛叹息。
暖和!舒坦!
喝完半杯后,时苏忽然扭过头看向景继寒。
然后又转回头来,背对着男人,一边喝花茶一边疑惑的挑起眼尾。
为什么要一直看她?
披头散发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脸上有东西?
都快被盯出窟窿来了。
时苏还顺便凑到前边去换衣镜前偷偷向里瞟了眼,没看见脸上有什么东西啊……
前两天陪他去医院复查时好像也是这样。
所以景继寒最近几天是什么情况?
古墓派面瘫脸十级学者这是大冬天的忽然发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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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已经是六点多,刚入冬的江市现在白昼渐短,这会儿天色也已经暗了不少。
时苏卸妆换了衣服出了房车,因为今天来的时候是工作室的车去接的她,自己没开车,晨姐刚才临时有个新广告的资方要先替她见一面,已经先开车走了。
初九提前给工作室打了电话叫车来接,结果时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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