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它们做人。
不过,走到一半他又回来了。李怀德家的玻璃窗昨天刚被砸了,今天他要玩这么一手的话,那就是不打自招了。不行,这项技能得好好隐藏起来。
是的,昨晚闲来无事他又去了趟干部楼。李副厂长最近有点翘尾巴了,要去给他提个醒。
说起李副厂长也挺有意思的,都混成领导层的边缘人了,可身边女人缘从没断过。废了一个补上一个,废了一个又补上一个,论起这份‘海王’的本事,杜守义是自叹不如的。
真的,他一直对海王们佩服不已。再聪明,地位再高又如何?风光了一辈子的人未必能搞懂女人。可海王们好像天生就会这个,他们对女人心思的把控和操弄是其他人远远不及的。这里是指真正的‘海王’,那些有‘钞能力’的不能算。
杜守义十分聪明,而且也有钞能力,但他明白知道自己不懂女人。两辈子加一块儿他就龚小北一个正式的女朋友,想了解女人也要有机会啊?在这方面,傻柱都比他略微强点。
不懂女人也是件麻烦事,
别的不说,至少现在他就在为明天小北回家后的礼物犯愁。
认识小北后她一共参加了三次民兵拉练。前两次她回家会得到一首歌,但现在歌已经不稀奇了。第三次他抄了一首诗,湖弄了过去,这次呢?...
礼拜六下午,接民兵们的卡车准时回厂了,杜守义照例去停车场看了一下。小北还好,可四喜这回晒得更黑了。
“怎么变黑了?净在大日头底下站着了?”杜守义皱了皱眉问道。他这徒弟太实诚,说不定真会那么傻。
“没有,我这皮肤一晒就黑,没办法。”耿四喜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是这样。那快去洗澡,然后早点回家。”
电灯泡可不止耿四喜一只,赶走了她也没法和小北多说什么。杜守义取了行李,把自行车钥匙交给她就离开了。
看到小北平安无事就好,他的心情象大冬天泡了个热水澡般的舒坦。没说的,回到办公室就分发麻酱,一人两瓶,大家一起来分享快乐。
发麻酱还为了能早点下班,今天答应过聋奶奶要吃螃蟹的。
回到家,摆上蟹宴后老太太也惊着了。
她笑着对一大妈说道:“前儿他和我说这螃蟹有脸盆底那么大,我还以为他在吹牛,你瞧瞧,这么大的螃蟹可不快成精怪了?”
“可不是?”一大妈笑道:“这大钳子都快赶上小安胳膊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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