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见我!”
这一声大道神音,宛若一道惊雷从那九天外落下,整座大殿嗡嗡摇动。
尤其是正对着他的樊笠,更是感觉被雷霆劈中了头颅,神智模糊,喀嚓一声,他坐下的椅子被压碎。
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无比,身体竟然在簌簌颤抖。
樊笠脸色苍白,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那大道神音震的他魂魄差点出窍,恐惧无比,身体瑟瑟抖动。
“文阳候,你这是作甚?”旁边,樊沅显得比较镇静,大声喝问道。
他修为极深,用上了类似“音波啸”般的音波功,震醒了樊笠,怕他神志不清而‘胡言乱语’。
樊笠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发现自己坐在地上,手心全都是汗水,整张金丝凰木椅四分五裂,散成一堆,他浑身冰冷,心中有一股大恐惧。
“文......阳候,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大殿中,所有人都觉得寒气嗖嗖,时隔一年,邪子渊的显得越加可怕,一嗓子而已,就让众人道心不稳,差点崩溃,这也太吓人了。
“还在问我要做什么?回答我,战王呢?”邪子渊是何人,实力强大,号称算无遗策,刚才仅是一刹那间,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头。
许多人身上冒冷汗,这也太强了,灵觉敏锐的过分,这让他们生出一股惧意,难道他们谋划的事要暴露了吗?
原本,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先稳住邪子渊,尽量的拖延时间,等战王出关,待强援赶来。
现在看来,邪子渊比谁都精明,刚一进来就发现了破绽,瞬间就洞悉有问题,其直觉可怕的惊人。
“战王不在府中,过段时间才会回来。”一位宗老说道。
樊沅很沉稳,道:“战王这段时间不在都城,外出巡查去了,府中许多年轻一辈都跟着去长见识了。”
“文阳候,你有些太不像话了,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这一声吼,差点震散我的神魂。”樊笠稳住心神,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你们老了,还是当我是傻子?”邪子渊神色平静,但是话语中的威压却更吓人了。“战王就在府邸深处,那股气机我可不会辨别错误,且,你们的府中战力可不少啊!”
此刻的邪子渊像是一座活火山,虽然还没有喷涌,但是那种炽热,那种毁灭姓的气息却已经在扩散,随时会炸开。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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