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气极,拔身而起,手指指向人群,“姓孔的,你娘的,别拿‘抱朴子’来说事,你就说你们这一群圣人搞什么鬼?”
一道白衣身影出现找人群之中,漫步而行,身上沐浴这光辉,旁人却不得见。
他走到摊位前坐下,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望着老道人,“莫气莫气,你可是一教祖师爷,气坏了身子,你们家那些小辈怕是要把这里掀翻了。”
老道人眼神微眯,气的一巴掌就拍在桌面上,提高嗓门,如市井泼妇般尖声道,“孔幽明,人,本道长是见着了,可他身上的本命魂魄已经碎了!”
白衣男子淡笑道,“碎了就碎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要寻的人又不是他。”
一枚晶莹的钱币自白衣男子指尖飞起,在虚空翻动了不知多少次,最后稳稳的落在老道人的签筒之中。
做完这件事,白衣男子就没有再开口,起身走向人潮,只闻见,“本是凡间尘土,奈何身比天高,他日若逐云端,谁道苍生无常!”
老道人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莫名摇头,扶起签筒,望着其中那枚晶莹钱币,只道一声,“天堂无路,地狱无门,只道人间逍遥似神仙?难,难,难!”
望着消失的白衣身影,老道人喝骂道,“孔夫子,老道总有一天能拔光你的头发!”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伸出食指叹息道,“就他娘的一根也行。”
后面的情形抱着婴孩离开的司徒阳晖并未见着,但是‘珞惊羽’三个字,他却是记下了,也就成为了那孩子后来的名字。
南靖边城百姓们口中的怪物,一头白发,无父无母,克死爹娘这些恶毒话语年复一年的倾泄在少年的身上。
至于后来他为什么没能抚养那孩子,也与那黄袍道人有些关系。
其中隐秘骇人,他也就只能由得那小家伙自生自灭,这么些年过去了,若不是西和的到来,他都快要忘记那个孩子了。
珞惊羽背负着白衣先生交付于他的木匣子,脚下轻快,自学塾走进长街。
往来间,人影绰绰,行步间,肩碰脚踵。
珞惊羽极速往前赶着,这个时间正是街上人最多之时,少年踮着脚尖,在人流间穿梭。
望着人头攒动的大街,他心中无奈,只得另寻他路。
终于,他寻见一处人影稀疏的小巷子,也不做迟疑,一头便扎了进去。
他疾驰如风,一只手紧紧的攥紧着木匣子的系带,寒风将他的白发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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