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弥漫。
纵使他要杀孟玉泽,但也是以儒家之名,而后冠上一个离经叛道之名,可不是由孟玉泽脱离儒家,脱离听诃观!
莫说是李墨了,此刻,就连宦覆海等人皆是不可置信的望着那负手而立的孟玉泽,这时候孟玉泽不再是单手持书,而是.....身形如剑,欲要斩破九天云霄,得见天地大道。
孟玉泽抬头望去,道:“为什么不呢?”
“我的道理在你们看来就是错的,你们容不下我的存在,又想要保持这高傲的姿态,保持着众生眼中的美好形象,试问,这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
“即使是我的道理是对的,你们依旧会从根本推翻,我留在听诃观还有何意义?我自可开宗立派,向天下众生讲讲我的道理!”
“你们看见了吗?那城中万家灯火,是何等之美好,可尔等欲行之事,就是将他们葬送,我不允!”
淡淡的陈词,却若是那皓月当空,在黑暗之中有一缕明光划过,这便是孟玉泽的道理。
现在,他书上的道理道尽,接下来,就是拳头上的道理了。
宦覆海仰头狂笑,望着文秀峰上的孟玉泽,讥讽道:“不知所谓,今夜便让你知道,何为大道?”
“何为百宗意志下的大道,你的道与之相比,不过是萤火与之皓月,微不足道!”
孟玉泽看向李墨,又看向文秀峰上的几人,道:“你们皆是如此吗?”
李墨,宦覆海,公修周,李诚安,皆是不语,但是那神情已然表明了心迹,唯一字道‘杀’!
孟玉泽并不觉得奇怪,看向夏子羽,夏子羽微笑着颔首,并未言语。
见到夏子羽的笑意,孟玉泽笑了,三分苦涩与悲凉,三分释然与无奈,还有三分希冀与期许。
山风起,面容不显惊色,忆往昔,新词不过同萤火!
轰!
宦覆海手捏印决,只见那清河郡城之上的气运翻涌,就要向文秀峰而来。
李墨漫步在虚空之中,眸光冷漠的看着孟玉泽,讥笑道:“师侄,你说当城中百姓得知他们的劫难因你而起,他们会怎么样诟病你呢?”
孟玉泽微微摇头,笑道:“我早已不在意,当我有朝一日与世人之前证明我的道理没有错时,他们便会明白,谁对谁错!”
人,自有劣性根,许多是畏惧于强权者,畏惧于山上神仙,他们不敢递剑向强者,只能说空话,只能随大流,甚至是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怎样的违心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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