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知故问?”
“好吧,倒是我唐突了,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听诃观说书人之一,孟玉泽!”儒衫男子微微施礼道。
夏子羽笑道:“先生倒是坦然,你们将我算计在其中,难道就不知道我一丝一毫的身份?亦或者你们根本就无惧?”
孟玉泽微微摇头道:“其实此番布局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他们将你拉扯进来了,曾有人试图推算过你的存在,但......”
孟玉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因为这其中牵扯到古槐国未来的国运,而当初推演夏子羽的几人,如今皆是命不久矣。
夏子羽哑然失笑,道:“我还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呢?难道你们就不曾推算出丝毫有用的东西?”
“不说也罢,此番前来,是听闻公子想要学学人间的道理,我便现身一见!”孟玉泽说道。
夏子羽将目光看向两岸不断后退的灯火道:“先生何以教我?”
孟玉泽摇头道:“我自是没有道理可以教予公子,但是我想儒家的圣贤之书自有公子想要寻找的道理。”
“哦,这样么?”夏子羽不以为然,他自是听闻过儒家的圣贤之书,其中确实是有不少的道理,但那未必就是他想要的道理。
“公子难道不感兴趣?”孟玉泽有些摸不透眼前这少年的想法。
夏子羽表现出来与他以往遇见的那些少年不一样,心中自有着自己的道理,只不过是在这座江湖之中查漏补缺罢了!
夏子羽幽幽的开口道:“我想先生为我解惑三个问题,而其中就是我的道理,先生听完可说说自己的看法。”
“第一个,先生觉得这座江湖最可怕的是什么?”
“第二个,这天下间,最重要的是何物?”
“第三个,假若有一天,先生的大道,需要用万千凡人的性命去献祭,先生又当如何?”
孟玉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以为会是什么样的疑惑,但夏子羽问出的却是最简单的问题。
“这座江湖最可怕的是人心,人心可善可恶,每一个心中都藏着一尊可怕的恶魔,只是平日间无人去触碰罢了,所以极好的隐匿了起来!”
“这天下间,最重要的自然是性命,是万千生灵的生命!”
“至于我的大道,自然是需要我自己去求证,而不是以万千凡人去献祭,而成就于我!”
夏子羽笑了,道:“先生确是一方大家,可我觉得吧,这天下间最可怕的不是人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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