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人走了,将钥匙交到了顽劣少年手中,好让顽劣少年能有个念想。
在顽劣少年小时候,郡守的事务繁多,自己这个做夫人的也要内外帮衬,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他。
那时候都是两位老人陪着顽劣少年成长,每次顽劣少年出去,就会被同龄人笑话,说他是个小野崽子,不是郡守夫妇亲生的。
每次这顽劣少年就会追着那些笑话他的同龄人打,哪怕是打不过也要打,为了心中那口气。
回到家总是鼻青脸肿的,问他话,就说是自己磕碰的,敷衍过去,自己这做父母也不好去找人家,毕竟是年轻人之间的事。
要是去找了就变了味了,会被人说成是仗势欺人,郡守又是熟读圣贤书的人,更是不好出面了。
顽劣少年受伤了总是会去那处宅子找两位老人,将心中的委屈与伤心哭出来,哭完了,收拾好心情了再回家。
但是后来两位两人先后离世了,那处宅子就变成看空宅,钥匙在顽劣少年的手中,心中有了委屈就会去那里哭一阵,那处宅子在少年心中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如今少年已经变成了青年了,还是那般大大咧咧,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是心中藏了多少事情,又有几人得知呢?
就像在祭城官邸之中,看着那么多的尸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何曾见过那等修罗炼狱般的阵势,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闹大了会跟自己的父亲牵扯上,所以他担心,害怕归害怕,有些事情却不是害怕就能解决的,他只能忍着心中恐惧与害怕,也要对那邪魔出手。
后来自家的先生来了,得知自家先生见死不救,他觉得他的世界不是那么光明,有些阴暗,那种感觉他很不爽,所以他敢对着自家先生指着鼻子喝骂。
他羡慕夏子羽,因为夏子羽敢出手,毫无顾忌,似乎一切事情在夏子羽的眼中都只是风轻云淡四个字。
那种潇洒是他学不来的,他也羡慕秦红伊,有好多的人呵护她,不会让她受委屈,其实他也羡慕自家的先生,可以将所有事情都看得那么淡,那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但是在自家先生眼中也就不过如此。
一顿晚饭过后,禄闻与父母道别,要带着夏子羽他们去往老宅子,将夏子羽他们安排在那里。
郡守他们也没有拒绝,其实现在将夏子羽他们安排在那里也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城中来的人多,眼杂嘴杂的,说不得就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禄闻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