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万买下这里。”
“乔淮，多少人眼巴巴求着嫁给我，你却非要避之不及？就为了一个已经进坟墓的死人？”
乔淮本就差的脸色似乎又白了一个度，她厌恶地瞪着陆南：“既然陆总不是诚心要买，那我们就不用再谈了。”
眼看乔淮抓起祁月的胳膊想要离开这里，陆南沉声说：“等等。”
他把早就开好的支票递给乔淮：“一千一，外加陪我一夜。”
一千一百万，不亏不赚。
乔淮盯着支票上的数额，感受着祁月加重的手劲。
想了许久，她伸手接过这张支票，笑靥如花地说：“好呀，什么时候？”
陆南把房卡递给她：“今晚，十点前过去。”
乔淮接过房卡：“可以。”
祁月震惊地看着她：“淮姐？！”
乔淮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陆南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起过来的助理：“把招牌给我拆下来，当着乔老板的面砸了。”
淮南工作室钉在入口处的铜质招牌是乔淮亲自设计的。
上面淮南两个字紧紧相依，不分你我。
现在却被陆南的助理一斧头劈开，随后砸的稀巴烂。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陆南砸它的原因，祁月频频看向乔淮，生怕她承受不住这一画面。
乔淮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幕，没有如陆南所想的暴跳如雷，也没有如祁月所想的伤痛昏厥。
她勾着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等招牌彻底被毁掉，她看向陆南，声音平淡：“晚上见，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离开工作室，祁月扶着乔淮，小声询问：“淮姐，你晚上打算怎么办？”
她搂着祁月，疲倦地说：“就当是被狗咬了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整个人靠在祁月身上，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月月，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对你那么热情吗？”
“照顾后辈的责任感？”她试探地说。
祁月初入职场时就遇到了乔淮，在她的带领下，一步步从职场菜鸟变成了闷头做事的小傻子。
她不开窍，淮姐教的很多东西都没学明白，但当初淮姐对她的帮助，她始终没忘。
也是因为早年的美好回忆，她愿意留在公司，被压榨那么长时间。
乔淮听到她的答案，嗤笑一声后，果断地否决：“我从来不是是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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