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补。
尤其是今天走进办公室，祁月明显能察觉到同事们心里有事。
她扫视一圈，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绷着脸询问：“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吗？”
有几人下意识摇头否决，却也有人起身把一张纸递给她。
是离职信。
“现在大家都联系不上老板，麻烦你帮忙转交一下吧，我希望能尽快离职，这个月的工资可以不要了。”
刚来时会对她红着脸，竭力表达善意的小赵现在面无表情，看她时眼里带着憎恶的情绪。
祁月看着上面简短且敷衍的离职原因，沉默几秒，没说出任何挽留的话。
她不擅长社交，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接下这张薄薄的纸后，她看向其它蠢蠢欲动的人：“还有人想要离职吗？我一起递给淮姐。”
这话一出，又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乔淮对他们一直很好，在这个时候离开，有的人心里也过意不去。
对上祁月清澈的视线，她心虚地说：“祁月，现在老板跑路，大家都不是滋味，你也是打工人，也该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难得有正经大公司开高价拉我们，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大公司？”祁月叹息着，毫不迟疑地说，“是陆氏吧。”
女同事越发心虚，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祁月不知道工作室往常的情况，却能从频频撤单中知道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没想到陆南的报复居然这么幼稚。
她叹息着，把辞职信整理好后，躲进办公室，给乔淮打去电话。
虽然幼稚，却非常有效。
乔淮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憔悴，祁月感觉她下一刻就会倒下去，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心头被密密麻麻的恐慌侵占，当乔淮询问她打电话的原因时，她费力半天，才勉强开口：“我……”
不成调的声音从嗓子眼跑出去，乔淮聆听几秒后，不解地说：“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仍旧艰难地说：“淮姐，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
乔淮停顿了好几分钟，才给出酒店名和房号：“最近总有人跑我家里闹事，连独居的家都没能幸免，我就暂住酒店了。”
祁月记下地址，认真地说：“嗯，我这就过去找你。”
她没忘不久前被绑架的悲惨遭遇，把辞职信叠好塞进包里后，就给原野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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