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显然是没有了底气。
“你要我把证据拿出来？”徐均生盯着曹现春眉头微挑，接着道，“比如倒在地上，那个姓栾的执法堂长老与外人见面勾结的证据？还是什么其他的呢？”
徐均生声音越说越冷，而随着徐均生的话语，周围的温度好似都降了数度，使得曹现春感到通体生寒。
他之前的时候，确确实实与栾金山见了一面。
说是见面，其实也不准确，更确切的说是，他见过栾金山，而栾金山没有见过他的真容。
可这有怎么样呢。
不管怎么否认，他们终究是见过面的，若是那个时候徐均生也在附近，那还真有可能找到证据。
见栾金山的时候留下证据，那见执法堂的那个老家伙，以及自己让那几个不成材的弟子去接触执法堂的人，岂不是更留下了证据？
这要是查下去，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面色苍白如纸的栾金山抿了抿没有丝毫血丝的嘴唇，眼神中冲满了担心与忧郁，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很快止住身形后，又向前走了几步。
似乎这样，可以增加些许的底气。
“呼……”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曹现春脸色稍微恢复些许之后，抬起胸腹，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现春的声音很大，可只要稍微用点心，便可以发现，他的声音在轻微颤抖。
是的颤抖。
若是叶熙白这样质问他，曹现春才不会有太大的担忧，可质疑之人的实力比自己强上这么多啊，他能不提心吊胆吗。
不得不说，曹现春能吼出来，声音还这么大，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做一般人，可能连大声叫喊的勇气都没有。
徐均生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冰冷的看着曹现春，就好似看死人一般。
阳光之下，感受着徐均生冰冷目光的曹现春没有了刚刚叫喊之时的勇气。
有的时候，人的勇气，只在一瞬之间，当那一瞬之间过去之后，勇气便会急速溃散，其崩溃的速度就好似击毁大坝的洪水一般，肆无忌惮的向着下游冲去，摧毁沿途一切完好无缺的东西，就好似击毁了一切信念。
曹现春沉默了，周围的执法堂弟子也没有再议论，纷纷闭上了嘴，一动不动，不是他们不想说话，他们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就是不敢问啊。
现场气氛太压抑，谁开口或者发出点动静，都有可能被眼前几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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