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将绣枕放在了他的头下枕着。
沈鸿被他这笑看得顿时便是又觉得脸有些烧了起来了,她不自在地挪了一下位置,往床柱那边靠去。
而舒舒服服地枕着柔软带着香味的绣枕,顾云忻却是将她脸上的各种神色都尽收了眼底,见她又快要被他看得要恼羞成怒了,他方才放松地开了口,睨着她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沈鸿朝他看去,因为事关他的性命,所以即使听到他的话里有几分调侃的意思,她也没有太在意了,反而为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而感到很不理解。
她认真地说道:“这毒你从去年到今年,都还没有解开过,你自己难道不着急的吗?它难道不会致命吗?可是我看那天晤语和晤言着急的样子,不像是没大碍的呀。”
顾云忻瞧着她,眼里还是盛着调笑人的笑意。
他缓缓说道:“我都中了两年了,连我自己都已经习惯身体里有它了,晤语和晤言也早就习惯了,你觉得我是有大碍还是没大碍?高瞻就是大夫,他的医术不比太医院的差,向来都是他帮我调理的,我也不想因为这事情惊动其他人。”
他说这话时,沈鸿注意到他像是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从救他的那一天起,他说话都是点到即止,从来不会跟人交底,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完全地去信任一个人?说不定他那天在山洞之所以不跟她说他发烧的事情,就是因为不想惊动她。
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毒还在,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脆弱之处。
沈鸿想着这些,神色便是亦收了一收,心想看来她开了一个不怎么合适的话题。
所以说呀,她根本不了解他,这也就是为什么,跟他相处的感觉会跟乔靖远的不一样了。
乔靖远是那种如果他不想说,他就会选择不说,但他若是愿意说,说的就会是真话,他不会骗你,他能带给人一种可以去相信他的踏实的感觉。
而顾云忻,却是会像隔着一层布,家世或是其他的原因,使他对人说话会选择保留着一部份,有时候你会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些或许对他和他人,都是正常的习惯的,因为他这样的身份,身边来往的人大多也会是这样彼此试探暗涌的社交关系,就算是她,有时候待人也会是如此,因为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但不知为何,沈鸿想到这些,却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太舒服。
她不太喜欢这种需要猜测他人说的话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