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苏之时、萧行彦、于渊和谷阳等人的耳中。
苏之时向来理解安悦与素月之间的感情,得知后,虽然有些吃醋,却也还守着分寸。
萧行彦确实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过,趁着过年,回了趟祖坟祭祖,即便知道了安悦与素月的事情,也是念叨着,该让安悦早日收了素月,也好给素月一个名分。
而于渊呢?
看他平日里对安悦好像是不大在乎似的,偏偏有时候倔强起来,竟做出了跑去安悦寝宫里捣乱,非要当晚也住下这种荒唐的事情。
他就坐在安悦的床边,看向安悦,“我是你名正言顺的郎君,不能在你这儿住下?哼!偏偏你非让那个素月住在这儿,还一连住了那么久,皇上,你不觉得这样不大妥当么?”
安悦拽了一把椅子在于渊的面前坐下,含笑看着他,“合着你这是想和朕睡觉了?那朕问你,从前你怎么不慌和朕一起睡,偏偏朕与素月睡到一起了,你又来这儿争宠,怎么?你对素月有意见?”
“是啊!”于渊掐着腰说道,“我就是对他有意见!皇上,素月是你什么人?他是你的夫郎么?若不是,你们俩凭什么睡到一张床上去?”
“朕有心封素月个什么封号,可他毕竟是大闽国的君主,如何能得了朕的封号,岂不是不伦不类?”
“原来皇上自己也知道不伦不类。”于渊道,“你封了他不伦不类,不封他这样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也是不伦不类,反正都是个不伦不类,要我说,皇上还是自私,只想着和素月同床共枕,根本不想想我们的感受。”
“怎么?你吃醋啊!”
“是啊!我就是吃醋!”于渊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你有了新欢,还不允许我这个旧爱吃吃醋了?”
“那你怎么不吃之时、行彦和谷阳的醋?”
于渊道,“我怎么可能去吃之时的醋,之时最好了,至于行彦,他有什么醋可让我吃?他又不是整日黏着皇上你的!至于谷阳,我看皇上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更加不会吃醋了。”
“倒是皇上,真是花心,有了我们还不行,还要跟素月这样鬼混,哼!”于渊站起来指着安悦道,“皇上,你就这么胡作非为下去吧!我可告诉你皇上,你这样乱来,损伤的都是你自己的身体!等你身体垮了,看我们还要不要你!”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晚上,素月来了,拉着安悦就要去床上,谁知安悦此时拉住了他,拉他一起在炕桌上坐下,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素月道,“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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