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很好奇姜挽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嗯，她不会。”
再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的系统干脆选择了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宿主那么聪明，它还努力干什么？
“为什么？”
然而，姜挽却是答非所问，“今晚教我符咒吗？”
因为水灵根的缘故她现在学不了控火符，但是她可以学习困灵符啊，这也是系统之前答应的。
系统：！！！
你就是吃准了我好奇心强！
沉默了半响依旧没能想出所以然的系统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生无可恋的开了口，“教。”
已经习惯了系统德行的姜挽没有再考察系统允诺的真伪，因为这货真的就是随心所欲。
“虽然白霜依靠合欢禁术有了如今的修为，但以白霜的傲气绝对是不屑的，不屑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晋阶，更不屑和清漪仙子扯上关系。
而据我估计，白霜这些日子，应该挺煎熬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霜应该觉得只要回到天衍宗和清漪仙子有关的一切就都能揭过了。
所以啊白霜比天衍宗的任何一个人都怕走漏风声。”
白霜虽然恨极了姜挽，可相比于让姜挽死，白霜更想让自己离开清漪仙子这个魔鬼。
终于如愿知道了真正缘由的系统“啧”了一声，圆润的小身子微微朝后靠了靠，“你们人类的思想可真矛盾，想要拿好处，却又嫌弃好处的来源不正规。”
姜挽嘴角睨起一丝笑意，可不就是这样吗，不过，与其说思想矛盾，不如说太过贪心，许多时候，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人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其实，白霜的心路历程和姜挽想的还有些出入。
本来，白霜已经答应了清漪仙子接管合欢宗，也拜了清漪仙子为师，毕竟相比于一个跌落云端的女神名声，还是合欢宗继承者的位子更实在些。
直到五天前清漪仙子竟然带了一个灵蛊宗的弟子过来欲强行同她双修，白霜心底的那股抗拒终于再也压制不住。
不过，白霜还是没有反抗。
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她和合欢宗的关系传扬出去，她就完了。
而她也丝毫不怀疑清漪仙子有这样的能力。
于是，她强忍着恶心，在清漪仙子的注视下与那名灵蛊宗弟子行了一场鱼水之欢。
比同慕容熠双修时还要恶心，因为清漪仙子的“在线观看”更让白霜觉得无比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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