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皮围脖要给雪华围上,她却一边捂嘴咳嗽一边摇头拒绝,将手中食盒塞给她,淡淡低声说云罗还在思过崖面壁,不能亲自来看她,于是做了些点心让她带过来。
她接过食盒,虽然不能见到云罗有些失望,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云罗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关于她的最干净美好的回忆。
雪华看着她,眉目间竟有一丝悲凉凄苦,寒风夹杂着雪花刺骨地吹,她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蓝色绢帕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怔怔地看了那滩血迹半晌,接着便疯了一样地抓住雪华不停地问她怎么了,雪华苍白着脸后退,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似乎一吹便要折断。
她眼睁睁看着雪华略有踉跄的背影融入了满天桃雪之中,没有追上去,失魂落魄地出神,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绢帕上那如点点泼墨红梅的惊心血色。
“心病而已,不碍事。”
宫千竹将脸埋在手臂里,那一刻险些泣不成声。
她知道雪华喜欢浅江,浅江却因她而死。
她苍白着脸望向他,眼中空洞死寂一片,“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留在九歌,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
这一生已经千疮百孔,她累了,生命最后的半年之中,她想要安安静静平平稳稳地度过,他却要把她留下一个月,她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平息的怒气,是不是在他眼里,她永远都可以轻易被他戏耍于股掌之间?
墨子离长身而起,“是你自己答应留下的。”
她低头苦笑,是啊,是自己答应留在这里的,他没逼她,如今,自己又是在埋怨什么呢?
指尖蓝光萦绕,一个小小的精致瓶子出现在手中,晶绿色的液体,澄澈透明得没有一丝杂垢,她看着那瓶药愣住,“什么东西?”
墨子离随意带过,“对你有好处的。”
她便不再多问,反正自己永远斗不过他,又何必苦作挣扎,接过那精致的绿色小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意识在那一刻涣散开来,她有些吃惊又隐约觉得意料之中,手中瓶子落地,自己也倒在了石桌上。
墨子离哀哀低叹一声,将她抱进雅竹轩,二指点上她眉间,一个淡蓝色的星咒光圈点开,顿时轩室内狂风大作,青竹帘啷啷作响,她似是痛苦地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低低呜咽。
昏沉痛楚中,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却单单听清了那声哀叹,遥远而又沉痛,似是承载了常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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