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一点一点得硬生生地把左臂整个拽下来,而后挥舞着扑向云翔天。云翔天拔出腰间的短刀,瞪着因恐惧而充血的双眼盯住对方。
一阵悠长的啸声自寨中传来,随着啸声得到来,雾中的厉鬼瞬间不见了,雾也慢慢的消散了。惊魂未定的云翔天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是一场幻觉。直到痴颠和尚奔跑过来,对他说;“怎么啦?怎么回事?”他才心有余悸的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说;“没事,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雾,有点、、、、有点不适应。”
痴颠和尚看着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他四处看了一下说;“贤侄,红山姑请你去聚义厅。你方便吗?”
云翔天满脸轻松微笑着说;“方便,当让方便啦?”说完还冲痴颠和尚做了一个鬼脸,拉起有点疑惑的痴颠和尚的手说;“走吧!和尚叔叔,想什么呢?”
痴颠和尚看着云翔天也很不自然的笑了一笑说;“好好好,贤侄您请。”他再次四下看了一看。表情苦涩地摇了摇头,尾随着云翔天向着聚义厅走去。
红山姑端坐在大厅的座椅上,看见云翔天进来高兴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着迎了上去,她拉起云翔天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说;“裕儿,昨晚睡得好吗?”云翔天也笑着说;“好,我睡得很好。谢谢姑姑。”红山姑轻轻地把云翔天扶坐在座椅上,自己做回原来的座位接着说;“昨个晚上睡得晚,我还认为你要多睡一会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床啦。也好一会陪姑姑一块吃早饭,也跟姑姑说说你们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一句话勾起云翔天的万千思绪。
云翔天随雨天浪迹江湖时年仅六岁,很多事已经记不清,只知道雨天当时是投奔一位江湖好友。并在那里定居下来。七岁那年母亲突然精神失常,天天把自己藏在墙角。总是说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些东西天天缠着她,要取她性命。雨天请了许多郎中,但郎中们都摇头而去。一次雨天请一位游方郎中。那郎中号完脉后,然后用银针扎破病人的中指,仔细看了看闻了闻淌出来的血液,沉思好久说;“冒昧问一句,你在当地有仇人吗?夫人这病是中毒造成的。”雨天一听感觉事情不对连忙说;“没有,没有。难道我内人误食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先生能治吗?”
郎中看着雨天咬了咬牙说;“可是,可是。”他犹豫了一下说;“在没找到毒物之前,我无法配药。你想一想夫人在生病之前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我是说,我是说是特殊的东西。来自外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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