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再由范成分发了下去。
那个年轻书生一直跟着刘继祖,默默看着,刘继祖一直有事忙着,没来得及招呼他,他也不着急。
等刘继祖忙完,总算有点时间了,他找了个地方两人坐了下来。他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书生,他发现这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中等,体型偏瘦,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儒衫。此人五官还算端正,眉毛上挑,三角眼,眼睛不大但很有神,还有那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在身上。
刘继祖问他的身世,年轻书生回道:“我叫包崇义,父亲叫包广仁,曾任永安城西边兴安县的县令。两年前四害在兴安县作恶时,我父亲刚好从谷县调到那里,家眷都还没有接过去,就遇到百姓来告状。我父亲秉公查处,想捉拿四害归案,并将查到的情况如实上报了朝廷。但四害还没抓回来,我父亲被罢官的诏令就先来了。我父亲悲愤万分,但也无计可施,只好收拾行李回乡。谁知道才离开兴安县城不久,就被一伙贼人拦住,他们把我父亲……”
说完眼圈一红就掉下泪来,刘继祖听说过这个清官的事,安慰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地老百姓都说你父亲是个清官,相信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有些许欣慰吧!你继续说你的身世吧。”
包崇义闻言擦了擦眼泪道:“我们包家曾深受贪官酷吏的欺压,所以做清官是我父亲一生夙愿。但他堂堂一个朝廷命官,被害死了已经两年多了,朝廷却一直没有抓住凶手。我曾两次到兴安县,第一次是去带回我父亲的尸首回家安葬,第二次是去当地告状,但一直没有结果。
最后兴安县衙有个知道内情的好心书办,他偷偷告诉我,我父亲是因为追查四害的事,才丢了官,送了命。现在的县令怎么还敢趟这趟浑水,所以一直放着不管。我父亲就是因为在谷县任县令时太清廉耿直,所以得罪了那里的一些权贵,才被人设计从谷县调到了兴安县,借四害的手杀害的。
他还告诉我,四害已经给兴安县令打了招呼,他们已经盯上我了,很快就会找人解决我,让我赶紧离开兴安县,否则会有杀身之祸。我势单力孤又不会武,只好连夜逃回了谷县。
我母亲因为父亲的事伤心过度,又担心我的安危,身体一直不好,也于去年过世了。家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卖了家里所有的田宅土地,拜师学了半年多时间的武,半年前又去到兴安县伺机找四害报仇。谁知道一打听四害已经搬到了京城南郊的四义庄,我又来到了京城南郊,结果人们说四害已经被除了。
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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