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带着笑音儿的,似乎永远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笑不完一般。
烈火虽然心中再怎么样的去想,别的却也只能僵硬的点点头,谁让如今自己有求于人。
而另外一边的叶卿歌站在那西阁楼下看着不远处的竹楼,若有所思。
夜临渊的心当真是奇怪透顶如今还非要让自己站在这里受这种屈辱才行吗?她明明知道自己与他的感情本身就有些奇怪!
明明就是夜临渊,从一开始不停的对他好,不停的让自己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对自己这般好,也是夜临渊,一次次的把自己挽救于水火之中,也更是他一次次的突破师傅对徒儿朋友对朋友的那种好让自己误会,以为夜临渊对自己而言是一个特别的,而自己对夜临渊而言亦是一个特别的。
以至于让自己误会至此,如今好容易将这误会也算是解开了自己,好不容易能离她远一些,再远一些的时候,他却一直在这里纠缠的,不愿意放过,这样自私而又难懂的人,她真的不想懂,叶卿歌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处,一看,像那竹楼,她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酸涩的厉害。
“怎么许久未来如今倒是连竹楼都不敢过去了,还是说去的路都已经忘记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递在了耳畔,让叶卿歌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僵硬了片刻,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否是听错了,他甚至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再也听不到他对自己主动的说一句话。
“师傅。哦,不,国师大人。” 叶卿歌愣了愣,一时之间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竟然一下着急都说出了师傅儿子,他差点都忘了自己早已经不是他师门中的人又何谈叫什么师傅。
夜临渊面上依旧戴着,那银白色的面具反射着的光芒,让叶卿歌都感觉有些刺眼他的眼眸之间似乎刚才在听到叶卿歌这话语的时候闪过了一抹笑意,只是那速度太快了,快到叶卿歌感觉自己压根就是看错了。
“若你愿意叫师傅便先叫着吧,日后慢慢改就是了!这些日子过得好还好,冷厉待你可好?”
夜临渊何尝不是鼓足了多么大的勇气,才问出这般的话,这样的话是他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去问过别人的属于家长里短,属于一些他曾经以为的废话。
叶卿歌愣了愣唇角为沟,怎么还没开始?怎么着就来嘲笑自己了?他现在软玉温香抱满怀到是来嘲笑自己?
“师傅这问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是新婚,自然是很好的冷厉,为人温柔又很风趣幽默,但我又是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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