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普及任绮的“悲惨遭遇”。
“要说任绮道友也是可怜,自小就不受重视!这云菏城里谁人不知,那任家叫一个双灵根的男丁拜入了炎极宗,后来任家就把资源全部给了那个男丁……”
那散修三言两语就把任家长辈如何偏心如何不公倒了个干净,将任绮塑造成了一个自强不息又以德报怨的女修;
又把天雷门收任绮入门却取消了双修大典一事,也夸大成天雷门对门内弟子的尊重与关怀。
连邱正阳这个同门都忍不住觉得,任师姐尚未拜入天雷门前,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也难怪任绮当时愿意与陆掌门结成道侣,那一定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与其被家族拿去联姻,不如自己选择进入最强的宗门。
不愧是果断又勇敢的任师姐!
邱正阳忍不住感慨道:“其实仔细想想,虽然我爹霸着我娘,但也不曾短缺我什么。家里的资源只需知会一声便任我取用,家中人手也可随意调遣。可任师姐家里硬把鱼目当珍珠,任师姐真是……”
林玄真看到那留影石和散修盟的玉符,便知道那人是白霜见派来的“记者”。
她打断邱正阳继续脑补“任绮的悲惨生活”,说道:“邱师弟,那是散修盟白霜见手下的人,来给任师妹和天雷门造势的。”
言下之意,那人隶属于白霜见的八卦第一简报,说的话有很多水分,但对天雷门和任绮的名声都大有好处。
间接对招收新弟子也有正面作用。
任绮之前曾经提起过,她和白霜见曾在论剑会期间,于安元镇约定了时间打了一架。
总之,白霜见被任绮一上来就摆出同归于尽气势的凶狠打法吓得认了输。
毕竟白霜见不敢暴露自己的半妖真身,又碍于大师姐而不敢对任绮下死手;可任绮需要顾忌的,只是不把他打死罢了。
比起叫任绮任老大,为了争一口气而永久丧失当大师姐熊腿子的资格,显然后者更叫白霜见难以接受。
想通这其中的关联,邱正阳的表情僵在脸上。
好半会儿,他才轻咳一声,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道:“我就是想说,任师姐那根离火八卦棍打人真是挺疼的。”
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以他这样的恢复速度加上服用的复元丹,被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邱正阳怜悯又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归海凉。
又要多一个被任师姐的无情铁棍收拾的青年才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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