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拂了长袖,案几之上的玉酒盏果盘被拂的东倒西歪,乒乓乱响,酒盏里的美酒飞溅到了千山暮的裙裾之上,她哎呀一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无比僵硬,难堪无措的立于一处。
“怎么还起了争执?”李泰眼眸中划过一丝得意,嘴角扬起藏不住的暧昧,“快,快来人,将夫人扶到内室去换件干净衣衫!”
千山暮恶狠狠的瞪了林云墨一眼,提起襦裙便跟着李泰的侍女去了内室,身影即将隐去的那一刻,她琉璃般璀璨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状若无意的扫向了林云墨。
侍女忙将一片狼藉的案几撤下,很快又重新置了一桌佳肴,林云墨黑着脸端起酒盏自顾自的喝着。
千山暮许久都没出来,林云墨也不急,脸色森冷的不停的灌着酒。
李泰想到内室中的佳人,心中如同猫爪一般坐立不安,直等到林云墨脸色微醺,才起身笑道:“三殿下慢些饮,我要先下去更衣了!”
李泰已闪进了内室,段知君哪里还坐的住,他焦灼的走上前对林云墨道:“主子,您醉了,属下扶您到院中醒醒酒可好?”
段知君搀着步履蹒跚的林云墨向外走去,今日的千山暮言行举止古怪的很,他隐隐觉的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踏出正厅的门槛,一转到阴暗处,林云墨眸子一下子变得清亮无比,整个人突然清醒了,他急切的说道:“去内室!”
林云墨火急火燎的奔到内室门口,有沉重的喘息之声其间夹杂着衣裙扯破的碎裂之声由内室传来出来,段知君吓得心中一紧,林云墨心急如焚抬脚踹开了房门,却愣在了当场。
却见内室的地上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子是刚才的那个侍女,而男子却是李泰,显然都是被迷晕了。而千山暮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正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裙。
林云墨揪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哪里来的药?”
“白昼给的,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了”千山暮斜睨了他一眼,段知君抽出刀,直接刺向李泰的心口,昏迷中的李泰闷哼了一声,头一歪便断了气息。
“唉......”千山暮看着死透了的李泰,颇为惋惜的说:“这么死太便宜他了,他不是爱玩女人吗,就应该先废了他,弄得与二皇子一样才好!”
段知君听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由的想起了初见千山暮时,她脱口便称自己得了瘟疫一事来了,这女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般的女子,也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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